黄老师表情缓和，像是松了气。“哎，你也知不是我要赶你走，这是孤儿院的规定。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继续住在孤儿院，直到有能力独自生活。”

牧烨站起，走到宁秋面前，犹豫了下。最后还是伸双臂，把人抱在怀里。

“理说到了十八岁成年，孤儿院就没有抚养的义务。因为你还在读中，所以院方才延长了一年。现在你中毕业，也十九了。现在孤儿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将来会怎么样我也不好说。所以……”

“我会一边打工，一边念书。”

黄老师此刻的表情没了以往的厌恶和鄙夷，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困惑。

看着天板，牧烨叹气。

男孩翻来覆去的看，发现没什么特别的，一扬手又把东西丢回到远的草丛里，抱着球快步跑了。

见她一副没睡醒的样，牧烨就忍不住想笑，“你……这是刚起来？”

冬灵淡淡的笑容，“谢谢黄老师。”

“去说吧。”

“有没有吃早饭？”

男孩眯了眯，好奇的抱起球往那闪光走去，最后在草丛里发现了一个银的金属商标。

提着包她登上了一辆公车，片刻后车消失在路的拐角。

清晨，夜幕被缓缓拉开，天际透了浅淡的白。

七月三号，冬灵结束了三天的考，她脚步轻松的回到了孤儿院。

一个纤细的影，手里提着一个包，后还背着一个，走孤儿院的大门。

冬灵表情如常的坐在黄老师面前，许呈华的死、孤儿院的变化似乎都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平静的像是个毫不相的局外人。

“我知您的意思，我谢孤儿院抚养我的这九年。中毕业后我会自其力，不会再拖累孤儿院。”冬灵的声音很平静。

她不疾不徐的转过一个路，在一个绿的邮筒前停下脚步。随后从包里拿一封信，她看了信上的地址和收件人的姓名‘海市长河区79号，于怡月收。’继而将信丢了邮筒。

他快步跑过去，弯腰捡起球，有个东西在光下折刺的光芒。

两人了小楼，宁秋让人坐。

这天宁秋难得睡了个懒觉，起床洗漱后去了店里，发现牧烨的车竟然停在外，而牧烨就坐在车里等着自己。

牧烨却来了句，“你今年十四？”

在一片绿中发现了醒目的红球。

“这么快！？什么时候走？”

宁秋被问的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

“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宁秋着炸了的发，睡惺忪的问。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今天晚上。”

他很想收手臂，将人搂。但最后他的手却只是在宁秋的背后拍了拍，瞬间让这个拥抱变了味。

宁秋被这个拥抱得有不知所措，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晚饭后，黄老师把她叫去了办公室。

“我来跟你别。”

“没什么，我过来是想和你说，我得回国了。”

“是啊，难得睡懒觉，找我有什么事吗？”

将宁秋拥怀的那一刻，牧烨觉得心里有什么溢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