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猛的睁开睛……如果说一颗尘埃只能无声无息的没中,那换一颗小石,一块石又会怎样？那会在平静的面上造成大的声响，激起无数圈涟漪。

“儿。”

牧烨不置可否，和母亲坐上了车，回到帝都的家。

车窗被报纸糊住，但她还是能透过挡风玻璃看到路,还有忽明忽灭的路灯。然后是这里,一栋六层楼的居民住宅。

“你们真的想离开这里？”宁秋再次问向几个女孩。

“妈，你怎么过来了。”牧烨走过去抱住了母亲。

“没有，那些人说我们还小，不能碰的，碰了会被打，也没钱拿。”那个女孩指了指宁慧，“他们都找她，说她已经被碰过了，没关系。”

几个女孩里有了光,声音也变得急切。“我们能离开吗！？”

“你们……想离开这吗？”

她回想起丽的海边落日，绚烂的红夕照在街上。她想起了耸的天鹅宾馆，十层楼，能俯瞰市。

帝都机场

由于父亲的工作关系，牧烨从小就是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大院在帝都南郊，附近就驻扎着队。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想离开。”

另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同样也看向宁慧，“我看到过爹娘也那么……不过……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没对你们过那些……吗？”宁秋试探着问。

“不用你们动手，先听我说……”

之后是新丽华的情形，穿过一条又一条昏暗的走廊，上楼又下楼，兜兜转转……最后打开侧门上了车。

“我打电话给你港城的公司，秘书说你已经坐飞机回来了。走，先回家，洗个澡换衣服，妈妈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

小时候父亲忙于工作，回家的机会少。而那时的他弱多病，大多时候都是在家待着，要不就是在医院的病房。与大院里的人并没什么相机会，熟悉程度也只限于认识而已。

“我可以帮你们离开，可你们得听我的，行吗？”

觉到宁慧的剧烈颤抖，的埋在臂弯。

去新丽华的一路上，商店，路、行人、还有街心公园。夏天的傍晚有很多人聚在那里，下棋、聊天，甚至是打羽球。

带这些孩离开并不难，只是怎么才能让那些人渣得到应有的惩罚。

报警？能开如此大规模的娱乐场所，并且明目张胆的为顾客提供这类的‘服务’，这新丽华背后的老板一定不简单。

“我不想待在这里，他们……他们都不是好人……”说话的女孩看向宁慧，“他们……会欺负人。”

“我有办法。”

自从上大学后，回来的机会就更少了。现在再看，这里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那些树变得更达了，房也显得老旧许多。

“你，会带我们离开？怎么离开？他们有那么多人。”

宁秋闭上，来到长宁后所有经历的事一一在脑中浮现。

“我们当然想离开,可跑不掉。他们有好几个人，连上厕所都要盯着。”

牧烨走机场，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一旁。走后一个纤细窈窕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对着他伸手臂。

几个女孩面畏惧，“我们……我们打不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