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想留下来值班，也是为了和牧烨打电话时自在一些，谁知那家伙会在电话里说些什么。

“你觉得我应该继续念书？”

宁秋无语，自从牧烨对自己表明了心意，这人就开起了另一模式，脸厚的让人防不胜防。

手电光照过，所有的仓库大门闭，门上还挂着的锁链。

“嗯，家里又不是供不起。趁着还年轻，多学东西不好吗？给自己多时间，不要那么急决定。”

把在理边上的那件宿舍收拾了下，宁秋就给牧烨拨了个电话。

宁慧糊涂了，“你觉得农贸市场以后会不下去？”

“不一定要买卖，赚钱还是有很多方法的。考大学吧，学习更多的知识，界也变得会更宽阔。”

宁秋不服气，“你别得意的太早，我的冒险神是你无法想象的！”

现在是夜，没有汽车来运货，怎么会有气油味？

“嗯。”

宁秋警觉起来，她关掉手电，借着微弱的月光，查看四周。

宁秋鼻，想呼气时忽然顿住了。等等！刚才她闻到了什么？

北边是，从那里可以直接农贸市场内。

“打住！我打电话过来，是说正事的。”

“嗯，好，我安排好这里的事就过来。”

电话里传来低沉的笑，“今天确实谈了两个合作案，又超你一大段距离，怎么办？我都快看不见你人影了。”

挂了电话，宁秋看了看时间，晚上十多。拿上手电，照惯例晚上睡觉前得先在农贸市场内巡查一遍。

“嗯，那……我们罗见？”

又嗅了嗅，没错！自己没闻错，是一油的味，好像……是气油。

“去罗之前，我会先给你去个电话。”

“什么？”

“嗯，是想你了，想你今天又赚了多少。”

宁起先还不愿意，但让宁慧一个人回家他实在是不放心，最后也只能带着妹回去了。

忽然宁秋停下脚步，仔细听周围的动静。

“哦，我记得你说明年，只有一个月了。”

有悉悉索索的声响从前面的传来，好像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你的意思是，还要别的买卖？”

晚上宁秋让大哥回家好好休息，今天就由她值班。

白日里农贸市场人声鼎沸，可到了晚上安静的有些诡异。

“我知，我十二月中旬准备去罗，到时你也得来，银行那边都是用你的证件开的。”

她一边走一边着鼻，越往北，汽油味越是重。

“外汇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看吧，上来就是个暴击，还好她有先见之明。

离开理，宁秋先去了后门查看。那片区域是一家家大型的仓库式建筑，专门用于批发的。

“嗯，就算亏的倾家产也没关系，我养。”

宁秋摊摊手，“我也不知，说不定会越来越好，但也有可能会不下去。所以，不能把所有的赌注都放在一个碗里上。”

“宁秋？怎么现在想着给我打电话？不会是想我了吧？”

一阵冷风刮过，带着寒意，还带着些微蔬菜瓜果腐烂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