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来倒。”

到了衫所在的医院，询问护士后，得知衫的情况还算稳定。了病房，挂的药已经撤了，衫上裹着纱布，闭睡着。

“不去怎么办！小胖才了医院，你倒好立也跟着来。钱都被那两个家伙抢了，我边只剩一千多！不去要回来，用什么付你们的医药费！”

“你知他们住哪儿？！”

“嗯。”

听周胜义这么说，衫一把掀开被就要下床。

想起被抢的钱匣，周胜义拧了眉。

“你别动，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脑震。”

“这医院我不住了，我不能坑了你的钱，还你的钱！”

“衫？衫？”

周胜义叹气，“那家伙住院了。”

看着衫周胜义想起他们十多岁的时候，衫的父亲也是个扒手，母亲也是个坑蒙拐骗的。最后夫妻俩一起坐了牢，把衫一个人丢下。之后几年衫的父母也回来过，不过待了没多久又去了。

“对面街的，一个叫赵卫，外号。一个叫黄立山，外号也叫山。我们就是因为外号读音一样，就这么认识的。”

“你嘛！？”

衫表情复杂，“周哥，我对不起你……我那两个朋友……不！他们不是我朋友，就是两个杂碎！”

“上回我看到小胖哥咳血，他怕我看见连忙跑去了，可我还是看见了。……那衫呢？”

“他也没事，脑袋上开了个，了血，有脑震。行了，快去休息吧，别问这问那的。你啊，最重要的事顾好自己的，别让哥心。”

衫，“他们……粉，瘾犯了。在我家没找着钱，就翻墙去了你家。”

虽然很累，但这一夜周胜义几乎没怎么睡，天没亮就起了。给妹妹好了早饭，留了张字条就门了。

“我原本也不知他们这事儿，两人帮了我几次，一来二去就成朋友了。”

“平时你小偷小摸我也不说什么，你怎么还跟毒的混一块儿！！那些人毒瘾上来什么事都得！”

等妹妹睡下后，周胜义洗了碗，拖着疲惫的回了屋。

“周哥！你别去，那里的人都是瘾君！是疯！”

“他们毒？！”

“啊？他的伤很严重吗？”

“医生说伤了气，还好看的及时，严重的话会危及命。”

床上的衫悠悠转醒，他脸苍白，嘴没一丝血。他看的周胜义时，有些激动。刚想坐起，前一阵眩又躺下了。

“钱匣是那两人拿的？”

“医生？周哥，你送我来的医院？”

“这不废话吗，我不送你还有谁送你。”

“我知，我去洗脸，然后回屋睡觉。”

“你给我躺下！”

“哥，小胖哥怎么样了？”

总之在周胜义印象中，衫和他们也差不多，有父母和没父母都一样。

他翻开背包看了看，原本带了五千多，几次折腾下来只剩一千多了。小胖和衫还在医院，虽然妹妹没事，但家里总要开销，这钱本不够。

“你知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