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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愿跟他交合,他粗长的阴茎像块温热的巨石击打在身下,一阵一阵撞出响声,像是在开凿山门,又像是恰好契合的榫卯,不用一块钉子的协助就难以拆分,坚固地连接。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好不好?”荀隐突然停下,双手捻着胸前两颗乳珠,随后大手掌握乳肉按下又回弹,再度按下,身下的撞击断断续续,似乎在等着姜禾的回答,她扯住荀隐的衣领,“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荀隐愣住,姜禾让他打开车门,调整后排座位让车位变成平坦的床垫,两人躺在上面,姜禾的腿还勾着荀隐的腰,他身下近乎二十厘米的粗壮把小穴填得充实,穴口的嫩肉缠着肉根不放,任他堵截蠕动的媚肉。
“我可以叫你什么?”他好像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也许是因为接触的女生不多,全情投入热爱的事物中,所以对情感不感兴趣,他认为有回应就已经算是主动,姜禾索性换一种说法问:“如果我叫你老公,你会怎么称呼我?”
“为什么要叫我老公?”他的注意点真的非同凡响,“我喜欢你叫我小隐。”
“那...小隐,跟着我说。”姜禾刚想教他,只见他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就迅速的肏弄起来,看见他紧翘的臀部崩起肌肉,腰腹带着千钧之力往下砸,姜禾被肏弄失声,双手抓着座椅不断向后退去,太深了,深得让她肉穴发疼,一下撞入宫口。
穴道一片麻木,粗壮的肉根加上龟头在穴内的研磨,凸起在小腹的顶端让荀隐注意到了,他好奇地来回抽动,看见自己的形状在姜禾身上烙出痕迹,他不知为何喊了声,“宝贝,它在动,它在动。”
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他突然埋在姜禾的锁骨窝闻着她的味道,也不继续了,就这么伏在她身上,姜禾揉弄他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开口:“去戴套。”
荀隐突然变得病恹恹地,只好从绵软温热的穴道里退出,粗长的肉棒拔出来得慢,沾染了透明汁液的肉根发亮淋漓,龟头红嫩发紫,看来是被穴道的紧窄绞弄出的酸麻,他也真够能忍的。
荀隐从前座放东西的盒子拿出一盒全新的避孕套,麻利地打开,嘴里叼着避孕套的锡纸,嘶啦嘶啦地摩擦声,还没打开,就看着他嘴巴叼住的感觉就像是野小子的狂欢,明明双眼单纯却涌动着欲水,身下那根粗大的根部昂扬向上,姜禾直接摸起来,从他嘴里夺过避孕套,撕开后给他戴上。
在翻卷覆盖肉棒之时,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无端手指发抖,戴好薄如蝉翼的套子再把肉根顶入进来,隔了一层膜,由滚烫变温,荀隐只觉得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知道姜禾再度拨弄他的开关,“小隐,肏我。”
他把人翻转过去,后入往里塞,把硬杵一般的肉根往里捣弄,被肏干发红的壁肉收紧他的阴茎,让他进入极难,被肏干了这么多次依旧紧致的肉穴都快要把裹紧肉棒的套子扯下来了,紧实地让他眼睛发红,让姜禾坐在她身上,他双手按揉着乳肉,吻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
“我可以...叫你小乖吗?”他的声音拖着粗沉的尾音,带着试探,怕肉麻油腻了,只是在他的身上有一种诡异的和谐,他的身体与外在,他嘴里喊出的小乖让姜禾心都软了。
姜禾逗他,“可以,怎么不可以,都流水了,你还不堵一堵吗?”旋即像是闪起了雷暴,是暴雨的前奏,她索性再度开口:“小隐...小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