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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扎实地膨胀,他的脖子青筋暴起,把姜禾的腿放下,后入顶到深处,骚货,自己往后顶,快点。”
一些骚话让姜禾觉得气血上涌,夹紧肉臀吃着肉棒,弹软的臀肉撞击在他坚实的皮肤上,一来一往,姜禾大力扭动屁股,旋着他的肉棒研磨,夹得越紧,揉捏姜禾奶子的手掌就更用力,像是在堵住将要发泄的精关。
荀隐看着她摇摆的腰肢,自己也往前顶,腰腹的用力快把人的脚都顶离地面,凌空被抱着干,姜禾死死圈住他的腰,荀隐追求更加刺激的,硬是带他出去,看到登山客的影子就往里躲,随后再探出去,大力的撞击臀瓣,恨不得有人听见。
当有人回头时,他就会离开,偶尔露出骑行服的一角,就此如此反复的刺激让姜禾越夹越紧,收紧的肉穴像是拧毛巾一般,想把精水都拧出来,荀隐太阳穴一抽,一巴掌扇到她的屁股蛋上,颤动的臀肉像是振翅的蝶羽,颤动着飞起。
两人索性从两屋之间的小道出来,恰好厕所后面有一小块空地,姜禾被反过身来抱住,双腿搭在手臂上,胸膛贴后背,肉棒一柱擎天地顶上去,看见粗大的肉棒顶开两边的阴唇,精卵抛上地顶入,姜禾摸着交合处,感受到非同一般的潮热,“宝贝小隐...快一点...啊啊啊啊...用粗肉棒干我好不好...啊...”
越是刺激地撩动荀隐,他就越发不能自持,姜禾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荀隐堵住她的嘴,细碎的厉叫全部咽进口中,奶乳上下蹦跳着,荀隐咬住她耳廓撮舔,让她上下浮动的身子全数进入肉棒的舂捣,像是捣碎在石臼里的香料,被重击研磨成粉,又像是珍贵的宝石,研磨成粉后,用顶端的杵子细细研磨。
这时,有人透过厕所窗户往外望,两人立刻蹲下,窗户在在两人左侧,姜禾大胆地探出头,把拉链拉好像是搜寻野外的工作人员,身后是慢慢抽插的荀隐,双掌大力揉弄她的屁股,掰开肉唇更深地干进去。
“吓我一跳。”一个阿姨探出头来,本想看景色的,看见姜禾这样一位美丽的姑娘,惊吓的心马上消了,“姑娘你在这做什么呢?”
“我是林业观察员,来这边观测树木,您看那边就是松柏。”姜禾忍着肉穴的胀痛,另一只手被荀隐牵住,荀隐听着她胡说八道从没露出过这么灿烂的笑意,“原来如此,小姑娘大有可为。”
正好有人在催这位阿姨,大叫名字,窗户传来大声的回应:“来了!”
她只好看着先道别,只是觉得眼前小姑娘的身体一直在晃动,还来不及观察就听见又一声,“催什么?这群老家伙。”
“嗯啊..阿姨..嗯..再见。”姜禾被荀隐越来越重的抽插撞散了话,阿姨也笑着说:“再见小姑娘。”
人刚走,荀隐就把人揽了回来,“乖宝,你是林业观察员我怎么不知道?嗯?”说着把肉棒抽出,再猛地撞击进来,惹得雪乳都颤了几颤,很快乳肉被拢进手心,身后的撞击带着永动机的电力开始冲刺。
“嗯啊...不要...太快了小隐...疼..啊啊啊啊...嗯...”荀隐抓着她的奶子重重顶入,穴道的顺滑程度让肉棒一分钟近百下的撞入撞出,把两块肉蚌都拖了出来,顶入宫口研磨再浇灌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