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好爽...太深了...又要高潮了啦啊啊啊啊...不要...不啊啊啊..”
“要,阿禾要老公的肉棒,肏开小逼好不好?嗯?”一句又一句的狂言却被亲身实践着。
他把姜禾平躺在被子上,一个翻滚卷起包裹紧实,两人在被子内,姜禾一只腿被撑起,肉棒卡在穴内穿梭,骚穴的窄小像是叶片收紧的尖断,又像是被不断拖拽进入沼泽的树枝,穴肉吸盘一般咬住他的肉棒,后期他根本不愿拔出,鲍穴像是烘烤着红薯的暖炉,他抽出时连带着媚肉外翻,又被猛地撞入。
肉棒沾满淫水被剧烈的顶撞而滑出,姜禾把肉棒塞回肉穴,待到重新进入最深处时,发出一声满意地喟叹。
姜禾捻着他的乳尖,惹得他更为情动地抽插,穿插在穴道的肉棒抽出时,上顶的部分蹭擦而过壁肉的纹褶,拨弄像是琴弦,然后又猛地抽顶,惹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媚喘叫。
在雪色净白地入眼之余,两人眼中只有彼此,在肏干千余下后,炊烟越发浓重,那是飘香的奶味,姜禾掀开被子,骑乘在秦渭安身上,他嘴里念念有词,“阿禾的小穴好暖,榨干老公都可以。”
“骚话说的这么好,射的时候别太狼狈。”说着,像是坐上了蹦床被狠狠顶弄,姜禾也狠力下套,精囊似乎都要被这股力量冲了进去,冲进宫颈的肉棒磨蹭着嗨点,已不知道有多少次高潮,欲海像是雪崩把两人淹没,浩瀚的雪尘让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你来我回互不相让。
远远飘来的风携带着风雪飘在两人身上,秦渭安用掌心的温热暖和着乳肉的绵软,像是在抓软泥一般在手里变换形状,然后伸手一扇,发出清亮的响声,姜禾很受用,就这么装作委屈地看着他,惹得他心疼地撑起身子,一边含奶,一边肏干。
遥见有人推开了门,吱呀一声让两人顿感冲击却也难已停止,还好只是向外泼了一盆水后进屋了,水在空中化作浓烟变成固体后落下,看来真的很冷。
姜禾一手按着秦渭安的肩胛骨,一边加快速度,看着秦渭安越来越撑不住的神色她满意地笑了,随后秦渭安把她压下来,俯冲数十下后一抽,喉咙挤出一声低吼,充盈的奶精不断射入子宫,数分钟不止。
精液的颜色浓稠奶白,从粉蒸蒸的肉穴内流出来时,粘稠地滴落,瞬间被冰冻在地上,他把姜禾抱进房间,关门后进入浴室,两人后知后觉察觉寒冷快要把自己冰到无知觉了,索性用温水冲淋半小时以上才回缓过来。
“秦渭安,你真的不怕我跟你冻死在门外啊。”姜禾在镜子前看见自己发干的皮肤,还好屋内暖气持续地往外送,还有被子做抵抗,不然被姜盛知道了,直接把她禁足在家里也未必不可能。
秦渭安知错不敢啃声,光着身子出去拿药膏,姜禾拉住他,“穿好衣服再去。”
他听话地穿好衣服,从箱子里拿出冻伤膏和芦荟膏,轻柔地擦在发红的地方,先是用消毒水涂抹干净后再厚涂冻伤膏,脸上也被涂抹上了厚实的面霜,在房间内暖气开足的情况下,渐渐回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