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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他却保持着良好的定力,看来运动员只要想克制,没什么克制不了的,姜禾轻声开口:“不晚。”
“没有人会不喜欢你。”费横身下的肉棒被松开,他再度顶进了潮湿滚烫的窄穴中贯穿,姜禾这次没有呻吟,压抑着声音咬牙看着费横,他就是想看看在这几秒钟他会不会露出破绽,是玩笑还是真心。
当喜欢变得频繁,就不是想要一个答案了,是想知道是否真实,是否发自内心,是否诚心诚意。
“你会骗我吗?。”姜禾看着费横的眼睛,费横没有停下,他也只是笑笑,旋即开口:“宝贝,男人都是很坏的,但他不会在第一次就说谎的。”
说完话,费横低头含住她的唇,姜禾抬眸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里噙着笑意,还有那浓雾一般未曾真实,却又能窥见灯塔的隐秘,“小禾,我不骗人,骗人的话我就不会这么用力肏了。”
他总是能把在严肃或是深情氛围中的言语打破,或许是不想让彼此过于认真,情动之时不一定所有的话都是深思熟虑的,费横不傻,姜禾也不傻。
或者说,在姜禾对他的好感中,也许有这一点的存在,他看似糊涂,实则处处都是思量。
“坐好,不是要礼物吗?”姜禾把他推到地上,他平躺在地板上,像是睡在沙滩椅般自在,姜禾跨坐在他身上,“这次让你省省力。”
费横看着姜禾诱人的胴体,喉结滚动的频率快了,他支起身子,“宝贝,你男人力大无穷。”
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姜禾按了下去,他的手扶在姜禾腰侧,只见很快费横只感觉到手中稳固地身体开始像兔子一般蹦跳,姜禾扭动腰臀开始搅弄那根硕直的肉棒,穴道的肉壁像是天然的榨汁机,想让粗壮的鸡巴射出大股浓精才好。
“嗬啊,嗯...”费横嘴里发出声声粗重的喘息,色气无边,姜禾按着他两块健硕的胸脯,以此为支点不断下套,每当费横要上顶时,就会被姜禾更加用力地压下去,也在这个过程中,肉棒前所未有的深入,就这么都在宫口处堵截不放。
姜禾拨弄着他胸前的奶头,指纹撩拨时,肉棒似乎又粗涨了一圈,把逼口堵得严严实实,严丝合缝,没有间隙却靠着淫水的润滑,以及没人比姜禾更了解的嗨点处,用着骚点处的敏感不断磨蹭着,姜禾垂下身子,臀肉却有规律地砸在肉棒上。
阴茎抽动的肉筋与摩擦发热的肉壁紧紧交合,费横身体舒爽得像是在被力道精练的师傅按摩,身体放松得闭上双眼,姜禾拍拍他的脸,“阿横哥哥,能舔舔我吗?”
费横被这一声称呼媚了骨子,说什么都会答应,看着逼近他视线的浑圆奶肉,他直起身子咬住姜禾的乳肉,姜禾嗯出一声,他拨乱乳尖,垂眼开口:“你不说,费哥哥也会主动去吃。”
看似油腻的挑拨倒像是药效强烈的催情熏香,姜禾套弄肉棒更加浓烈,她跪着,裸露出大根肉棒不用,硬是用肉穴玩弄着最顶端的龟头,在舒缓的舔舐奶肉之中,无端感受着嘴巴力量的加大,以及越来越难控制的男人低喘。
“老公,舒服吗?”姜禾掐着他的下巴,像是在玩弄男宠一般,身子晃晃荡荡,棒身被冷落得更加热烫,费横捏着她的奶肉,一巴掌掴在上面,“老婆,老公可以射在你嘴里吗?”
姜禾看着他在数小时中不停地撞击,眼前猩红的严重快要遏制不住快要射精的欲望,“像你在健身房那次一样狼狈?”
“狼狈吗?小禾不是一口没剩得吞下去了吗?”费横话语有些颤动,姜禾一下坐到底,费横把人压下,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肏干,姜禾感觉身体像是被撕碎了,原来力气都等在这个时候,肉棒不断撞击在子宫里,粗长的肉棒擦击着肉穴的角落,每一分的触感都让她快要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