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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不是要跟哥哥做爱吗?知道哥哥不喜欢什么吧。”姜盛手指用力地钻弄到穴内深处,拨弄着肉壁的柔软,指腹撩擦过每一寸肉褶,像是要把之前费横强力灌入的湿润全部挖取出来。
姜禾想按住他的手,只是姜盛似乎发了狠一般不管不顾,姜禾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
思前想后,只想到一条,她串起过往两人的所有事情与对话,难道在床上的情话全是真情吐露吗?那些幽怨原来是真的太在乎却又只能宠溺而不忍责怪吗?她的迟钝与滞后让她仅仅以为姜盛说出口的话只是做爱的佐料,不是真的。
....我爱你,你考虑一下哥哥。
...小禾,想让哥哥吃醋吗?
...就算肏哭了,睡一觉过后你也会去找别的男人。
脑中混沌电闪雷鸣般,一开始...好像就是自己见色起意开始故意勾引,姜盛一开始就推脱了,是自己解开了他的裤子,本来可以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是自己牵引着他眼中的欲望开始忘情淫乱,而后却因为任务的急迫而全然忘记他早已从单纯兄妹关系变化出深藏的抑制与情丝。
再回想一刻钟前他与费横的对话,说自己是从制茶人变成爱茶者,如果茶饼指的是自己,制茶者代表的是养了自己这么久的他,而爱茶者竟然真的就是...爱自己?
那就是如果自己没有那个荒唐的开始,潘多拉的魔盒就不会被打开,也就不会变成真的,所以他对费横抱的是情敌的看法吗?
所以费横说的不对劲...是这里?如果是,费横可以不理解,但她不可能不知道,竟然呆愣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
她脑子像是缠绕的电线一般,越急着扯开缠得更紧更乱,一阵漫长的虚无过后被手指在肉穴内的抠弄的实感拉回现实。
她压抑着声音,开口:“嗯..哥..慢点..疼...好..好疼...”
“跟别人做爱的时候怎么不怕疼?嗯?都吃得下哥哥的肉棒,竟然说自己胃口小?小禾,你自己信吗?”姜盛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开口,低沉的话语在她脑中回想旋转。
手指进入得太深,指缝之间都是肉穴流淌出的汁水,温热地湿润了手掌,姜禾双眉低垂,肉穴不自觉夹紧了侵入的手指,姜盛抬眼,手指抽出一截开口:“骚逼,夹这么紧?”
“嗯啊..哥...你要干嘛...你是不是喜欢我...”姜禾疼得把脑中混乱得出的疑问进行验证,她扯着姜盛的衣领,只见姜盛突然停了动作,像是在自问:“为什么会喜欢呢?喜欢又不被选择不是会受伤吗?”
姜禾听见姜盛的回答,她迟钝地没有整句话一起理解,只关注在前半句上,本来脑海就像缠绕的丝线一般混乱就已然宕机了,如今只反映着前半句的冷酷,忘了后半句的情深,她面色复杂之深难以形容,脑子一直回荡着都是前面一句话,怎么会喜欢呢?
为什么会喜欢呢?
刚刚的推断与询问像是自作多情般,她的眼睛有些酸涩,她眨了眨眼让自己冷静,究其因果,难道只是因为自己主动勾引,这样他就上钩了吗?那别人呢?也可以吗?他的床伴也是这样吗?那她是不是也只是他的床伴而已?
难道她刚刚得出的结论是错了,以为是真实的情意,结果却是假的?
姜盛粗长的手指像个钻头般在肉穴中来回钻取,抠挖到最深处,他还是心软地没有强硬地勾取,一边安抚一边继续探入进去,指节被媚肉收紧地发疼,直到触及到某处潮湿,按取后抠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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