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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挂链在舞台灯光的折射下泛出闪动的钻芒,耀眼夺目之中藏了一分癫狂的潇洒。
他背着一把电吉他,手指纹着节奏的烙印,无意间拨弄扫弦,声音似是咆哮雷鸣,他的身后是一整只乐队,乐手们穿着连帽卫衣和做旧款式的牛仔衣裤,随节奏晃动的身躯满是松弛,调试之间旋律从乐器流出,花哨的指法鸣奏,配合默契,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并及时调整。
此时天穹的艳红落在大地上,连带着衣服变成暖色,蔓延着烧红了海面。
“Ridingintothesunlight,
骑行在那片光影里,
Iwastwentyfive,
当时我二十五岁,
Shefollowedmetothecoastline,
她随我奔向海岸线,
weranawayfromthetown.
我们逃离那个小镇。”
主唱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鼓点、吉他和效果器组成的迷幻伴奏,声音滚着毛边响起,连绵的咬字虚幻又缥缈,像是迂回波折的江水,总在起伏的乐海中插入迷蒙如薄雾的间奏。
落日熔金倒映在琴身上,手上像燃起了炽焰,手指行云流水之间在琴弦上飞舞,像是一簇簇灵动的火苗,眼花缭乱之际再度续起歌声。
“MyBabyBlueitwasstillfine,
我头顶这篇蓝色天空依然安在,
Couldstillmakeasound,
仍能发出美好声响,
Therewasnothingbutawhiteline,
除了那条白色交界线,空无一物,
Andtherelentyoftime.
这里时间充裕。
Couldthisbetheparadisecityfrommyrecolle?”
这就是我记忆中的天堂之城吗?
姜禾喝下手边放置的香槟,看向开嗓唱歌的男人,只见他也望了过来,唱出下句。
“CouldshebemysummertimeloverIsetouttofind?
她会是我的夏日挚爱吗?”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句歌词,却感受到无意撩人的反问,似是对着听众,似是自问而已。
姜禾听到歌词低头一笑,落日停在她的眉眼,刻出艳丽的剪影,她拨开头发,忽略穿梭上餐的服务生,双眼盯着眼前似是失去焦点,醉酒一般的男人。
下一秒他的声音带出如同被猫主动凑上刮蹭手心时皮毛的柔软顺滑,在离幻的声音中构建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来。
“YoumerrywomanI’mamanofa.
你,幸福的女孩,我是个行动派。
YoumerrywomanamIqualifi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