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一团赛克，又说，“我不想脸，没问题吧？”

“腰起来，抬，我要看见你的睛。”胥云野的声音经过电理，生冷漠，像是无形的鞭梢咬上腰侧，闵司舟打了个寒战，起膛，神飘忽，他了。

“……老师……”闵司舟斟酌许久，想这么一个词。

闵司舟听话地在摄像面前原地转两圈，上半先转，随后脚上才跟着动，裁剪得当的西装和外勾勒纤细柔韧的腰线和巧的，像是想要追上尾的小狗。闵司舟听到音响里一阵响动，抬，胥云野将椅往后挪了半截，单手撑着下，似乎是想要离远了仔细观察他，了全。闵司舟从下往上看去，工装下半截脚踝，也是白得仿佛可以看见静脉，环抱着的双手，漂亮的锁骨，脖上……一片赛克？？？

手骨节分明，即使是全损的画质，也看得少年畅结实的手臂线条。胥云野穿着件码数偏大的黑的T恤，翘起二郎，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他坐得随意，却显示一可怕的掌控力。

说情其实也是沾边的，但胥云野完全get不到，他的家乡话中会尊称陌生人为老师，听确实荒谬。

“笨是笨了，但长得不错，也的……叫两声听听？”赛克轻叹一气，左右摇晃转着电脑椅，声音里略有遗憾。

闵司舟哪里是被嫌弃过的人，心中一阵不甘后承认了自己服从差的现实。红得像个熟透的虾，咙里一阵混不清的呜咽后，声音细如蚊呐：“汪……”

“这么容易兴奋啊，听话的乖狗狗。”闵司舟觉得那团赛克了满意的神。

“我亲的小狗啊，你今年28，比我大至少五岁……噗……好像和年龄关系不大？无贵无贱，无长无少……算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饶了你吧，叫主人。”胥云野正，这届新人怎么这么难带。

胥云野在有一阵没一阵地哼歌，心情很不错的样：“跪下吧。下次见到你，我希望是像这样。”

“嗯？你想怎么叫我？”胥云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发问，那团赛克凑得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说。”

胥云野被叫清醒了，像是打不过大猫的小狗别别扭扭向你讨饶。肾上素骤然带来的兴奋涌上来，一改慵懒玩世不恭的态度。他的小狗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服从，绵绵一声汪透一丝委屈。胥云野只觉得血下，了。

大多Dom视频都不会脸，闵思舟以为胥云野也会固定机位只拍肩膀以下，却没想到还能……闵思舟觉这里好像有个笑，可惜他不是那么笑的人，陷的沉默当中。他好像犯罪嫌疑人……难怪他不怎么网调……

“张？呵……”作为一个合格的富二代，胥云野认了男人上的西服，算得上级奢侈平的定，轻笑一声。想着不会自己最近几年第一次教新人小朋友就遇到个brat吧，冷下声音，想着凶一，“转两圈，我看看。”

“我应该怎么称呼您？”闵司舟着乖狗狗的称呼，通红的耳朵抖了抖，缓缓开。

“你叫什么？”胥云野盯着屏幕里跪着的

胥云野把椅挪回去，清了清嗓，笑到：“翘，不过让我见到你时没什么穿衣服的必要。”

闵司舟闻声而动，想到自己不知廉耻地脱光了衣服跪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有些不知名的兴奋，像是野火在荒原上撩起了一片星。

闵司舟沉默，他冲浪了解不少Dom喜听的称呼，但一个也说不来。被抛弃的总裁份突然开始袭击他，吐不了一个羞耻的词。支支吾吾半天不愿开，反倒是翘得老，格外诚实。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叫我老师哈哈哈哈哈哈艹……”闵司舟见着胥云野停顿两秒，接着笑得前仰后合赛克都要跟不上动作，漂亮的下颌线，好半天才停下，笑得闵司舟面红耳赤。

闵司舟为赛克先生那一句轻飘飘的要求脸颊飘红，故作镇定，着手解开衣服：“不好意思。”

胥云野这人好动，网调想不留下证据又不肯固定机位乖乖坐好，于是找学计算机的好兄弟给他搞了一个追踪赛克，还自认为是搞网调的Dom里最拉风的。

“说话。”胥云野看得他的羞耻局促，促。

“……好乖……”胥云野也没自己的生理反应，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这次网调时间有仓促，胥云野是还没来得及想内容，其名曰先认识认识，想着先教会他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