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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头不低,虎背熊腰精神头不错,他朝着后车镜笑道。
“早,陈叔,麻烦你了,大过年还要和我们一起跑路。”
“说什么呐!小兔崽子,嘴上没个把门的,让你见笑了,老陈。”杨至纶捏住儿子的脖子提溜进后车座。
这孩子,真有趣,陈泉笑着发动车子,杨至纶坐在后座,看着他儿子瞌睡上涌,点着小鸡啄米心里不落忍,将他的脑袋搁在自己腿上。
suv空间大,他能勉强躺着睡会儿,男人的腿是他的枕头,杨至纶怕他落着脖子,从靠背后面抽了个小枕头放在腿上,再动作轻柔的把儿子放好。
杨辰言就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杨至纶宠溺地看他姣好的侧颜。
“杨总对儿子真是宠爱有加。”陈泉羡慕道。
“嗯,我儿子很可爱。”杨至纶很骄傲,才三十岁不到,事业有成,又有个这么大的好儿子,人生圆满了。
路上两人轮流开车,终于在下午五点多到达小县城,再一个小时左右便能回家了。
杨辰言这会儿早已睡饱,路过镇子时见到有卖烟火炮竹的,赶紧催停,推着杨至纶下去。
“老杨同志,过年不能没有烟花。”杨至纶好笑,为哄儿子高兴,直接叫了一辆三轮,拉一车烟花炮竹丢了地址让送到地方去。
“呦,杨大爷在呐!”老杨头点头,是打扮时髦从外务工回来的村里人。
“这是在等儿子吧?你家小孙子长得真喜人。”老杨头混浊的眼珠子浸满笑意,脸上褶子又添几道儿,一口一口吸着烟袋子。
儿子孙子要回来,老杨头一早得了消息去镇上杀鸡割肉,这会儿鸡在灶上炖着,肉也烧好了放在灶上温着,他弯着腰杆子去村口等。
前两年杨至纶出钱给村里修了路,村里通往镇上的路不再是泥巴路,一条不太宽敞的水泥路俢进村子里,村里人出行方便许多。
杨至纶又给村里安了好些路灯,大家伙儿夜行不再摸黑,一把昏黄的小手电不方便得很,杨至纶怕他爸半夜起来摔了哪儿。
村里人感激念恩,大家伙儿对老杨头也多加照看,有什么农活帮一帮,杨至纶这钱出得暖心。
正值春节临近,在外务工的人纷纷回家过年,不论有钱无钱总要有回家团圆的这一天。
车子驶进村口,杨辰言远远瞧见他爷爷在树底下坐着,揣着手,手里的旱烟袋抖着烟雾子,他眼珠子亮晶晶,去晃男人的手。
“老杨同志,老老杨同志在等着哩!”
杨至纶在他头顶弹个脑瓜崩儿,“别叫你爷爷听见,没大没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