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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用着顶部的龟头抽插磨边。
缓慢的动作,调和了酸涩的痛楚,下半身被他磨得苏苏麻麻,似是有一点舒服,我稳住身体配合他。
“阿景。”
一想到在下身摩擦的人是弟弟,我还是很兴奋,血液在体内沸腾,如浪涛汹涌澎湃。
“舒服吗?”段景的手摸上胸口的乳晕,在那方寸地点画着,捧着微微隆起的乳尖捏搓。
“我还没有进去。”
他稍停片刻,将鸡巴对准了花穴的中心,狠劲地插了进去,他勒住我的腰,还在往里面顶。接着他又抽出,再度往内里插入,这次的深度似是顶到了一层薄膜,他也感受到了,轻声笑了。
那一层微弱的薄膜,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一层微不足道阻隔。
“装得有模有样…”
他摸了一下我们交合处,然后把沾着体液和血的的手,放在了我被捆绑的手腕,浓浓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那处被段景严严实实的填满,在不断地抽插之下,疼痛感也随之减少,快感刺激着我,身体的欢愉,却带不给心。
段景搂着我眼泪从不断地流出,一时间幼时的弟弟与现在重叠,那名少年就像一个不会说话的瓷娃娃,安静地捧着一本书,呆呆地坐在桌前。
我如愿以偿的和弟弟发生了关系,得到了身体,却失了那颗炽热的心。
我是个差劲的哥哥,段景应该恨我才对。
“对不起……小景…我太自私了。”我推开了他,别过了脸。
“很恶心吧,别做了。”
“恶心?”段景反复咀嚼这一词。
“你现在觉得恶心了?”段景苦笑着,他笑着却比哭还难过。
“晚了。”
段景微凉的唇瓣贴上我,我们像一只野兽,撕咬着彼此的唇瓣。
绳子被解开,重获自由的双手紧抱住,施暴人的手背,没有细丝捆住的阴茎,释放着最原始的欲望,浊白的液体被发泄在弟弟的手心,我躺在桌面仰着头,看着吊灯摇摇欲坠,明知道不会掉落,却还是害怕地抓住了眼前人。
硬物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也愈发的浓烈,我们二人如一块漂泊的独木舟,在汹涌的洋流中浮沉。
我们摇晃着,像是小时候去游乐园,在那摇摆的大船上,他也是如此抱住我,紧握着我的双手。
直到段景俯身将带着热度的浓浓白液,射入我的身体,我才被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