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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子宫颈,她咬着牙不喊出大声来,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脸憋得通红,阴道一缩一缩地象只小手,在小舅子的精液喷进她子宫的一刹那,她的身子僵住了,弯得像张弓,从喉咙里死命地挣出一丝呻吟来。
可她还是怕怀孕的,小舅子一放开她,顾不得精液从她阴道里顺着大腿流出来,她就赶紧像往常一样光着屁股下床去吃药。可是高潮还是让她迟钝了,她一点没看出药有问题。
小舅子爸才走一个月,小舅子妈的肚子就沦陷了。
五一放假,小舅子尽情享受小舅子妈的身体。
六号早上,她买早点回来时,脸煞白,原来在早点摊边,油烟让她吐了。
小舅子妈是过来人,她知道不妙了,顺路就买了试纸。
几分钟后,她瘫在了卫生间的地上,哭着骂假药害人。小舅子也很快乐不起来了。
小舅子妈告诉小舅子,车队是有医疗点的单位,也是计划生育单位,到外面医院打胎是要医务室开证明的,可谁不知道小舅子爸去厦门了呢。小舅子妈怕死,她可不敢去找游医。
小舅子播了种的兴奋渐渐消退,一转眼就拖了三个月。小舅子妈的身子有点重了,三个月以后就要显形,出怀了,小舅子妈慌得要命,说老实话,小舅子也觉的要糟了。
正在这时,小舅子大伯胃炎住院,小舅子妈已经被逼急了,给小舅子爸打了个电话,说小舅子大伯病危了,让他赶紧回来。女人其实挺聪明的。小舅子爸和大伯感情不错,也没打电话核实就回来了。
回来以后,他只想到可能小舅子妈是小题大做。不过他还是心情不错,其实他在厦门也挺憋的,呆了三天,和小舅子妈折腾了三个晚上,小舅子妈有意没让他戴套子。说句实话,小舅子还真佩服这主意。
等小舅子爸一走,过了一个礼拜,小舅子妈就去医务室开条子去了。
医务室那女人眼睛挺毒的,她看出了什么。晚上她给小舅子妈送条子来时,小舅子听她在门口故意对小舅子妈说,你最近好像真是胖了,才有就好像有了几个月似的,小舅子妈只好搭讪地说自己胖了。
有了条子,小舅子们都放了心,晚上小舅子第一次觉得孕妇还是挺有味道的,小舅子把小舅子妈剥光了,爽快的来了一次。
怀孕三个多月了,她的乳房已经涨起来了,乳头挺着,小腹微微的鼓了出来,屁股更圆了,小舅子把三个月的烦恼全射了。
第二天小舅子陪小舅子妈去了医院,才知道还有一个坏消息在等着。
小舅子妈子宫后倾,医院怕刮不干净,让她等五六个月以后,等胎儿大了,到了子宫中部了再用催产素做引产,否则,残留很容易癌变。小舅子妈其实挺怕死的,立刻就答应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也热了,小舅子妈的肚子越来越大,开始她还用布束肚子,可车队里的人怎么那么容易瞒呢,都开始议论起来,经常有女人迎面走来就和小舅子妈笑,说,呦,胖了嘛,小舅子妈只好搭讪着说,是呀,又胖了。
怀到4个多月时,小舅子妈的乳房涨得大大的,乳头挺着,乳晕都鼓出来了,腰也粗了,肚子越来越大,小舅子妈本来就胖,皮肤又白,八月份天真热了,小舅子妈再也裹不住肚子了,闲话听多了,小舅子妈心一横,早上没裹布就出去了。
她一出门,那隆起的肚子立刻就成了焦点了,小舅子都有点怕了,可小舅子妈却装着没看见。小舅子心想,兰姐说的是对,女人要是破罐子破摔了,脸皮是挺厚的。中午在食堂排队时,小舅子妈挺着肚子站在队伍里面,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孕妇了。
车队里是最喜欢传闲话的,人人都传小舅子妈肯定是怀了野种了,可无论如何谁也不可能想到是小舅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