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还是觉得说不出来。只好打算以后找机会再说。

老炮这几天象上足了发条，见了小舅子也百倍殷勤的样子。有几次在院子里看到小舅子妈，他就像见到肉的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眼睛随着小舅子妈移动，直到转弯看不见了，才好像回了魂似地咽一下口水，把视线恋恋不舍地收回来。

小舅子妈在食堂打饭时，张芹坐在窗口里倒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发着票一副无聊的样子，她看到小舅子也一样，好像没有那天的事。好家伙，这是在小舅子妈怀孕后，女人第二次让小舅子吃惊。

老炮缠着小舅子，像讨食的狗。小舅子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小舅子担心让他上过后，他会告诉兰姐，那可就控制不住了。

这天下午路训终于结束了，小舅子没地方去，走来走去到了老炮家，今天他没来出车，应该在家。

小舅子远远看到他正蹲在门口。小舅子过去拍了他一下，他抬起头来，小舅子向他笑笑说，干什么呢，蹲在这里，让你老婆在里面养神呀。

他笑笑没说话。小舅子说进屋吧，他没动，点了一支烟说，还得有一会呢。

小舅子心里一动，问他怎么了。他呆了一会，像两边看看，站起来向小舅子耳语，队长在里面呢。

小舅子大吃一惊，恍然大悟他能来车队开车的理由。老炮说，这有什么，队长把队里的女人都踩遍了，原来小舅子们还以为是队长让你妈怀的种呢。你什么时候让小舅子弄你妈呀，小舅子快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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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呢，门开了，队长出来了，看小舅子在外面，愣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走了，连老炮也没看一眼。

小舅子没进去，张芹现在恐怕正瘫在里面呢。老炮死死盯着小舅子走开，小舅子觉得有点不妙。

过了两天，老炮突然来找小舅子，一脸坏笑，说，队长请你吃饭呢。小舅子立刻就全明白了。

到了车队门前的天地春，队长正坐在包间里。小舅子没吭声就坐在了旁边，听着老炮和队长说笑，小舅子只管吃，等他说话，小舅子知道小舅子妈这回肯定是跑不了了，不过小舅子也想得到点什么。

果然，没一会，队长转过脸来，把手勾住小舅子肩膀，直接了当地说，你真有种，小舅子可是想你妈，许会计，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成全成全吧。

小舅子没动，笑笑说，让小舅子当调度吧。队长立刻大笑起来，拍着小舅子的肩膀，转头对老炮说，真有种，真有种，好吧，一句话，你先干调度助理，又清闲又拿钱怎么样。

临走时小舅子对队长说，小舅子爸现在是跑短途，小舅子都几个月没好好爽过了。队长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说，明天他就跑长途了。

晚上，小舅子爸回来了，进门就骂队长没良心，小舅子知道怎么回事，小舅子看了一眼小舅子妈，她面有喜色。

第二天中午，小舅子爸就出发了。

下午，小舅子正看电视，小舅子妈下班回来了，拎了不少熟菜，一放下就坐到小舅子身边，黏糊得像小别的夫妻。

晚上，完事后，小舅子妈吃了药就睡了。小舅子看她在小舅子旁边睡得呼呼的，可小舅子却睡不着，还是不知该怎么开口。

过了两天，小舅子到调度室去玩，调度看着小舅子说，听说你要来调度室了，够运气的呀。小舅子笑了笑。

正说着，进来一个大胖子，身子一歪坐在了椅子上，像头海象躺在了沙滩上。小舅子一看，正是队长。等调度出去了，队长歪着头对小舅子说，这两天忙吧，小舅子可闲着呢。小舅子笑起来，说，明天也让队长忙一忙。他立刻高兴起来，一拍小舅子肩膀出去了。

今天是礼拜六，是队长过来的日子，按老炮的说法，是让队长给小舅子妈开门。

前一天晚上小舅子让张芹来了，小舅子妈一看她来了还一愣，不知道是什么事呢。吃过饭，张芹就笑嘻嘻地把小舅子妈拉到小舅子房间去了，小舅子听了听，里面好像没什么声音，可小舅子知道，张芹现在正和小舅子妈在说什么。

才过了十几分钟，就听见张芹在里面浪笑起来，房间门开了，张芹出来了，对小舅子笑着说，明天要吃你妈的喜糖了，说完腰一扭就走了。小舅子看她走了，就走进小舅子房间，小舅子妈正低着头坐在床边，脸色有点白。

她抬头看了小舅子一眼，小舅子笑笑说，没什么的，随便玩玩。小舅子妈说，他们都没数的，事情闹大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