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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原本清凉无暇,触之生温,掌心厮磨之下越发滑腻温润,脖颈流畅的线条延伸入淡蓝sE睡衣领口中,背部一小部分白皙的肌肤袒露在外面,在频繁的r0Un1E之下,薄nEnG的皮肤上泛起了淡淡的粉红,颜sE暧昧到极点,让人愈加想要探索这衣物掩盖之下的更多诱人风光。
薛风眠盯着眼前的风景,喉咙里生出g渴,喉结不受控地滚动,杂念丛生。勉强回过神后,暗骂自己一句,心有余悸地接着进行按摩的步骤。他对江梵深的抵抗力实在薄弱得惊人,要知道过往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甚至直接脱光了g引的人,前仆后继不胜枚举,男nV都有,却没有一人能让他产生丝毫绮念,很长一段时间他还以为自己X冷淡。
直到遇见了江梵深。
在按摩的人混乱暗沉的思绪拉扯中,接近煎熬的克制忍耐下,和被按摩的人心神放松、浑然不知间,肩颈部分的按摩终于结束。
薛风眠调整呼x1,轻轻咳嗽了声,驱散那些因yu念而沉淀的g涩沙哑,温声告知闭目养神的江梵深,“接下来按后背,我要坐到你身上去方便用力哦。”
江梵深“唔”了一句,算作回复。
“梵梵放心,我不会把重心都放在你身上,给你压坏了我会心疼的。”
说话间薛风眠已经脱了鞋ShAnG,跨坐在江梵深腰T0NgbU位,一点点推r0u那片在衣物遮蔽之下也不掩美好线条的后背。
薛风眠的膝盖跪在江梵深腰间两侧,将他的腰线压出明显的凹陷,细细一把,仿佛用手掌丈量也轻易。胯间虽然未曾坐实,却也能隔着轻薄衣料感受到与腿侧肌r0U紧紧相贴的柔软饱满的触感和温暖融和的温度。薛风眠视线紧锁着那把腰肢,一时挪不开眼,小腹下也因身下存在感过于明显的柔韧躯T生起暗火,脑海里控制不住得冒出些不太好的念头,鼻尖已经生出了细汗,心中的火焰张牙舞爪地放肆摇曳着,仿佛下一刻便能蹿出身T束缚,不受拘束,将觊觎良久渴望到极点的人吞噬殆尽。不论心念有多离谱狂乱,大掌依旧在后背规矩地推按,呼x1被刻意控制着,一声声都压抑,生怕被身下之人察觉到某些过分sE情的念头。
疲惫酸胀的肌r0U在力度适中的手法之下一寸寸释放压力,回归舒展松快,如同千斤重的枷锁被解开,骨骼肌r0U焕发新生一般,江梵深舒服到想要SHeNY1N,也确实叫出了声音,哼哼唧唧的,又软又柔,像是什么擅长于撒娇卖乖的软绒绒小动物成了JiNg。他自己却没意识到,只顾沉浸在按摩中,享受着头皮发麻,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快感,无意识间还嘟囔了两句“好舒服”。
薛风眠眼眸晦暗,舌尖轻轻探出扫过唇缝,sE泽浓郁的红唇残留下昭示着yu念的水意。他反正是控制不了脑子里的想法了,只能尽力压抑着yUwaNg,祈祷身T争气点,别闹出太大的反应。事实上,思维乱走着,身T也并不受控。薛风眠胯间X器不知何时已经充血y挺,将单薄的睡K布料撑起,沉甸甸地鼓出一大团。为了掩饰B0起,他几乎是彻底悬空在江梵深身T上方,保持着一个考验T力的姿势在进行按摩,额头也渗出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