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肛塞堵住。
“真是惊喜,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说了,别,别问!”
他激动起来就会吐血,巩文星生怕他失血而亡,连忙安慰。
“好了,伤得这么严重,安静点。”
巩文星将手伸向他的下身,两指捏住肛塞底部,缓缓将塞子抽出。
后庭穴放松,流出殷红的血,猩红之中仿佛还搀着结块的乳白异物,或许是精液,也可能是其他的脏东西。
1
巩文星对此见怪不怪,将黄金肛塞握在在手里掂量。这东西是实心的,如果是纯金,不是镀金的话,按克数称重,能卖不少钱。
尽管上面粘附着腥臭的不明体液,巩文星也不觉得它肮脏了。
能换钱的东西,再脏也是美的。
巩文星不再多问,继续冲洗男人的下身,手指拎起垂落的性器,将它抬起来摆向一侧,于是又看见龟头的顶端还镶着一颗金色的圆环。
“这东西,需要取下来吗?”巩文星握住男人的分身,指着顶端的穿环对他问道。
“那个取不下来,先……先别管。”
“哦,腿再分开一点,我帮你清洗里面。”
“不用!”
“可是里面都是血,得看看有没有撕裂。”
“我说不用!”
1
男人越发急躁,他挣扎着坐起来,挥手打在巩文星的手背上。
“病人,你现在伤得很重,最好不要动气。不然,你死在这里,我可不好交代。”
看这小子不一般,巩文星暂时不和他计较,慢条斯理地继续低下头帮他清洗身体上的血污。
男人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触目惊心,当巩文星转到他的后背,仍觉得震惊。因为他的背后是满背的文身,如画卷一般展开。
一只巨大而凶相毕露的貔貅压伏在他的身体上,巨兽侵蚀肌肤,从身后环抱,一双锋利的爪子从腰间绕过胯骨,指向下体。
这样一副被摧残过的身体,深深引起巩文星的“性趣”。
“这文身,真性感啊。”
巩文星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他的后背,手腕被男人紧紧抓住,掐得生疼。
“别碰我!”
对视的时候,巩文星发现他的耳朵还在流血,耳廓上几道撕裂痕迹,空荡荡的血窟窿和裂痕。
1
“是自己把耳钉扯下去了?”
“不关你的事。”
“啧,来找我治病,还问什么都不说。啊……好疼。”巩文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疼得皱眉。
他这才松开巩文星的手,垂下脑袋,声音沮丧地说:“因为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好吧,我不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