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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闫北一点儿也没有留余地。
牙齿撕咬,在巩文星的食指留下一圈青紫色牙印。再用力一点,说不准就将巩文星的手指头咬断。
巩文星的手指马上肿起来,疼得发抖,脸上却带着癫狂的笑意。
“好啊!046居然会咬人了。陈廊,给他戴上止咬器!”
“是。”
陈廊立即给闫北戴上止咬器,黑色的硬皮与钢制网格,包裹他的下半张脸,阻止他再用牙齿伤人。
闫北的眼神却十分锐利,如刀子一般,狠狠刺向巩文星。
“院长,您的手,还好吗?”
陈廊看见巩文星捂着右手,担心得不知所措。
“我没事。”
巩文星从白大褂里拿出一卷白纱布,随便包裹自己的手指上。
再次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伪装他内心的怒意。
“好了,早餐时间结束。46号,我们该放风了。”
巩文星看起来完全不在意刚才的小插曲,表现得十分大度,迈开愉快的步子,推着闫北走出餐厅。
护工们识相地没有跟过去,现在是院长与闫北的独处时间,有什么恩怨,都可以及时解决。
闫北吃了东西,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体力,双腿有了轻微的知觉。
但他静观其变,老实的坐在轮椅上,任由身后的巩文星将自己推到院子里。
天气暖了许多,病院里的海棠花儿正在盛放,还没有凋落的迹象。
巩文星推着闫北,路过放风草地,慢吞吞地前往住院大楼背后的花园。
这个时间,病人们大部分在娱乐室,所以大楼上传来阵阵音乐声,还有不清晰的说话和打闹声。
巩文星忽视那些声音,推着闫北走进花圃,然后将他放在白色小凉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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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凉亭里已经事先准备好一些工具,有小网兜,还有若干玻璃罐。
巩文星拿着一只小网兜,走向花丛。他在盛开的花丛里忙碌,将抓获的蝴蝶放进玻璃罐里。
闫北看似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实际上已经存了心眼。他暗自使劲,想挣脱手腕的束缚,还有束身衣。
虽然双脚恢复了感觉,但是他还是站不起来,再次因为无力且愤怒。
巩文星知道闫北动不了,他对自己配置的特效药很有自信,还是好心地提醒闫北:“你就放弃挣扎吧,陈廊早上给你打的一剂药,你今天一整天都动不了。”
“你把我推到这里,又想做什么?”
“没打算做什么,因为你太暴躁了,所以想让你在这里看看花儿,欣赏一下蝴蝶,学会安静下来。”
“妈的!你这个神经病!你有这么多病人,为什么不去折磨其他人,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