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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刚好从袖管里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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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愤怒地抓住巩文星的头发,价格鸡巴深深操干进对方的喉咙里。
持续顶操几十下,毫不犹豫往巩文星的口中灌满自己浓稠的精液。
巩文星没有拒绝的机会,喉结顺势滚动,将闫北的东西全部吞下去。
“咳!唔……咳咳!闫北!谁让你射进我嘴里的!”
他吐着舌头,一点残余的精液都吐不出来,终于面露怒容。
“贱货!你不是就想吃老子的精液么!现在我满足你了,你怎么还要生气?”
闫北正要按着巩文星的肩膀站起身,想不到药效之猛烈,刚站直就双膝一软,扑倒下去。
他沉重的身体压在巩文星的身上,巩文星被人高马大的闫北按倒在地。
像被车子撞击一般,巩文星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了。
“我靠,你也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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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到底是什么药!”
两人同时谩骂出声,不过巩文星没有推开闫北,反而抬起手圈住身上的男人。
“不过你这样对我投怀送抱的话,我勉强接受。”巩文星笑着说道。
闫北双臂撑起上身,不悦地瞪着身下的巩文星,哑声道:“我和你不是一类人,你最好不要再招惹我。”
不过他敞开的裤子,以及射精之后还没有软下去的老二还搭在巩文星的肚子上。
闫北用这副样子说威胁的话,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巩文星的手臂圈住闫北的脖子,眯眼笑起来问道:“那你告诉我,怎么样叫‘一类人’?你怎么就知道,你和我不能变成一类人?”
“再告诉你一次,我不是同性恋!”
“那不是巧了,我也不是。”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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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和男人做爱就叫‘同性恋’吗?对我来说,和男人做,或者和女人做,都一样。那不过是享受性爱的一种方式而已。”
巩文星十分狡猾,并且善于诡辩。
只要能说服自己就行,至于能不能说服闫北,他无所谓。
闫北指着他的胸口,目露凶光,继续威胁:“你要是再缠着我不放,背地里给我使绊子,老子早晚弄死你!”
“哎哟,我真的好怕啊。”
嘴上说着害怕,巩文星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灿烂,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意思。
闫北略显狼狈地爬起身,伸手一挥,放在石桌上的玻璃罐全部被他扫落在地。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耳畔,罐子里的蝴蝶重获自由,纷纷扑扇翅膀,回到它们该去的家园。
巩文星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要发脾气可以,怎么能放跑我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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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文星正要发作,闫北从地上抓起一片锋利的玻璃,快速刺向巩文星的脖子。
闫北没有马上就杀死他,锋利的玻璃片在距离巩文星颈动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巩文星僵直在原地,脸上过度冷静,只有眼瞳的震动暴露出他心里的一丝惧意。
巩文星的鼻子很灵敏,当即嗅到血腥味,低头就看见一股殷红的血从闫北的手心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