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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羽吓得猫耳朵都炸毛了,差点一刀子把那只爪子砍掉,后面又把冲动压制下来,还不清楚死亡条件,顾卿羽不想轻举妄动,就算那个抓子已经抓到他敏感的尾巴上来
顾卿羽这才发现他竟然在一个诡异傍边降低了警惕心这不应该啊,顾卿羽怀疑这个诡异是不是跟傻狐狸有某种关联,姓宴而且还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让顾卿羽耐下心看着宴百岁想干什么
顾卿羽察觉宴百岁没有攻击现象,努力放松身子,暗暗观察宴百岁,是他吗?
顾卿羽心底里隐隐有些期盼,自从宴百岁没了,他一直不相信宴百岁真的死了他可是狐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了,后面好不容易找到线索,想都没想就进来游戏里找宴百岁了
顾卿羽现在的心态就是在赌,赌赢了能更进一步快点找到他的傻狐狸都不知道有没被诡异欺负,有没有饿瘦了,赌错了顾卿羽也能经量减少伤害,就默认宴百岁在他身上搓油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细长的尾巴,细软的毛发手感好极了,宴百岁忍不住一寸寸摸索着猫咪老婆的尾巴,指尖收拢揉搓尾巴尖,掌心在尖尖上磨蹭
顾卿羽僵硬着身子,毛毛都炸了,尾巴一动不敢动的在宴百岁手里把玩揉搓,细微的刺激从尾巴尖传递到尾巴骨,酥酥麻麻的,顾卿羽白皙的耳朵都染上绯色
这诡异是在干什么啊,顾卿羽心里复杂手上慢条斯理的给宴百岁切牛排
修长的手指握住小刀美丽又威胁,指尖因用力泛着粉色
身后的大手越加过分摸完尾巴尖尖不过瘾,温热的掌心往上撸,半截尾巴都撸的毛发弯弯
宴百岁撸到尾巴底部握住一下撸到尾巴尖尖,顾卿羽啷当一下手里的小刀没握住,身子紧绷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以为,白皙的俊脸浮上红色
“先生,您别”清冷的嗓音染上暗欲,角落的动静没有引起桌上诡异、人类的目光,他们自顾不暇,绞尽脑汁躲过诡异的刁难,有的人的手臂已经没了一只,但这些都没引起顾卿羽的注意,他的注意力全给身后的大手吸引住了
宴百岁一下下撸着顾卿羽的尾巴低低的笑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尾巴微弱的反抗并未逃离捕猎者的手掌心,反而激起捕猎者的热血,手法好的撸着顾卿羽的腰都有些软
熟悉的嗓音让顾卿羽一阵恍惚,宴百岁的大手放开绷紧的尾巴,摸想顾卿羽的裙底,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顾卿羽细腻娇嫩的大腿
手指一探娇嫩的大腿内侧抚在指尖下,宴百岁狠狠揉捏几把,白嫩的大腿内侧揉的纷纷的
斯哈,老婆的腿我能玩一万年,宴百岁帽子下一双狐狸耳朵冒出抖了抖
宴百岁不舍得在摸几把大腿就往上摸,碰到两瓣圆润挺翘的臀瓣,白色的三角内裤束缚着,奶嫩的软肉小小的内裤兜不住一半漏在外面,前面可怜的肉棒软软的包裹在小布料下面,细细绑带勉强绑住感觉随时会散落一般
哇哦,老婆好涩,是三角的我好喜欢,宴百岁头顶的狐狸耳朵微颤,帽子阴影下的眼睛越加明亮
宴百岁手指抚过挺翘的屁股,又抚上肉棒底部,顾卿羽的身子微颤,尾巴卷着宴百岁的手臂,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先生.....我是有伴侣的,请您把手拿开”清冷的嗓音染上不知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