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看到杨天晴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发抖的窘态，重新接通了和杨天晴的对话。

“你并不是FIC出身的人，杨天晴。”

听到和刚才的审讯员不一样的男人声音，杨天晴紧张地睁大眼睛。

“我......”

“不必紧张，我也并非是太空人类，我来自地球新陆。”

新陆联合国，杨天晴的故乡，他惊讶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单面玻璃，也认出了聂巡的声音，紧张迫使他不敢轻易发言。

“你是什么时候来到FIC的？”

聂巡打开了杨天晴的资料，但上面的一切并非真实，而是一些非法机构利用了一些D2区居民系统的低等漏洞制作。

“快半年了......”

“你的住址在什么地方？”

“在...第二居民区，绿色公寓。”

“这和你居民卡上的资料不符合，为什么？”

“因为我的居民卡是假的。”杨天晴紧缩双肩，眼底藏不住的恐惧，“我只是想找一份工作赚点钱就离开的，求你们放了我吧...把我送去地球也好...”

“居民流动与偷渡人口，这并不归属军方管辖，而是要转送FIC人口管理局。”聂巡听他哭了一会儿，又冷淡道。

“那...您会把我转移人口局处理吗...”杨天晴小心翼翼地问。

D2区是中夏最老的一批居民区，是一个非常混乱的地方，杨天晴这样的黑户不少见，聂巡并不想插手这些琐事。

“来到FIC之前，你在哪儿？从事什么工作？”聂巡转而问起了别的。

杨天晴犹豫了一下说道：“之前是次水星的流浪居民...是...是被遣送到哪里去的，没有工作...”

“没有工作？是性服务行业？”

“才不是，这个...这个和你们要打听的那个恐怖组织没有关系吧。”

“我只是惯例询问，说不定有潜在关系呢？”

聂巡眯起眼睛，他终于坐下来，透过玻璃观察杨天晴惴惴不安的神色，有些羞红的脸、还有露骨的穿着。

“把衣服脱了，我们需要拍摄你的照片留作审讯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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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巡掌着下巴，吸了一口气，继续命令道。

杨天晴总共穿的就是那小两件，他的座位束缚打开了，他站起身，扭捏地脱下了牛仔裤和吊带背心，白皙的身体暴露在房间的摄像头下，还有若隐若现的红肿的私密处。

杨天晴像个坐以待毙的俘虏一般含胸站着，双手微微遮挡胸前，他并不知道玻璃外有没有人看见他的身体。

浑身狼狈青紫痕迹，还残留各种alpha的信息素，证明他之前做的勾当并不单纯，他是那些雇佣兵们的共享omega。

“你和那支佣兵队的每个人都发生了关系？”

“唔，嗯。”杨天晴呆呆地点了点头。

其实严宇衡他们对自己很好，也是真心照顾他很长一段时间，否则他早就在次水星那个荒芜的地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