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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钟信瑞,“怎么可能?!”
沈以安:“嘶,难道是小峤太生气,把你拉黑了?”
钟信瑞:“??”
“好了,现在信了吧?”
“嗯。”姜枭用另外一只还能活动的手给钟峤擦眼泪,“信了。”
“……等等,你怎么那么平静?”
动作间,钟峤忽地看见姜枭衣服口袋里露出的一小截东西,他顺手一抽,看见了一只录音笔。
前后种种,一番联想。
“姜枭,你混蛋!你竟然录音骗我!?”
姜枭:“啊?好奇怪,怎么会有录音笔在我口袋里?”他满脸无辜,“没准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路上和人撞了,他塞进来的。”
“你再装?”钟峤收起眼泪,气呼呼地把录音笔抢走,“没收了。”
姜枭满脸可惜;“虽然录音笔的出现是个意外,但……真的不能给我留作个纪念吗?”
钟峤斩钉截铁道:“不能!”
——不能就不能吧,反正他手机也在偷偷录音。录音机不过是为了迷惑钟峤的选项而已。
“就算你没收了,刚刚的话我也都记在脑子里了。你说,你选择让我赢。”
“我有点笨,请问钟老师,这算是告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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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躲什么啊钟老师,我们两个人的手,可是你捆的。”
钟峤反驳道:“谁躲了啊。我就是血液流通不畅,想解开而已。”钟峤垂着脑袋,从发丝里露出的耳朵尖尖却红得滴血,“我又不是说要反悔,你峤爹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那什么了,就是那什么了。”
“那什么啊?钟老师打哑谜,我听不懂啊。”
“你真的好烦。”钟峤抬眼瞪他,“录音笔里不都有了吗?你是金鱼吗,七秒记忆?而且说什么都记在自己脑子里了,你这人嘴里怎么没句实话?前后矛盾的东西你也敢乱讲?”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峤峤,你说那些话,我还是很高兴的。录音笔和我,都任你处置。”
钟峤没理他,去拆领带了,结果姜枭趁着动作的时候,单手托住钟峤的腰,把人往自己腿上一带:“怎么不理我了,老婆?别生气了,亲一下好不好?不高兴的话,可以咬破我的舌头,这样我就没法说话闹你了。”
“还想要奖励?想得美。”钟峤别开头,不给他亲。
“不给啊……那我自己来取——”
姜枭的动作总是出其不意,钟峤一个荒神,就被人摁在桌上。濒临摔倒的晕眩感,叫钟峤大脑宕机了一阵,他急喘起来,本能地拘束着,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靠,你……呜——嗯,嗯啊……姜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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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师,你那个照片修好了……了了了……”
“吗?”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钟老师,我不知道你们在打啵啵。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出去给你把门锁了。”
钟峤恼羞成怒,一时间腰部发力,竟是推着姜枭,然后自己翻身弹坐起来:“姜枭,你、死、了,真的。”
“我投降宝贝,忘记锁门了,是我的错。”
“呸。”
“这么无情的吗……刚刚还和我告白,现在就把我两只手都捆起来?看见我们亲亲也不是大事,总比钟老师在工作间玩捆绑py好吧?”
“哼。你继续编,看我理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