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看着隋乔霾到骇人的脸，纪语声就是再傻也察觉不对了，他膝行几步到隋乔边，声音恐慌的说：“是不是我错什么了，主人，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纪语声在晚上六准时了家门，照惯例喊了一声，“主人，我回来了。”，他在玄关就看见隋乔如同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演，心情看起来很平静。

纪语声没问隋乔为什么打他，甚至挨打时发叫声都很小心。

“参加了董事会啊。”隋乔重复了一遍，又问：“都通过了什么议案?逐个说。”

上午的董事会一气通过了十几个议案，纪语声照工作质的分类一一向隋乔转述，有审议律所受理的重大案件，有审议发展决策，还有审议...人事聘用事项的。

这一掌没有收劲，纪语声被打的朝地面摔去，耳朵里响起一两秒的嗡嗡声，他趴着地上晃了晃脑袋动动牙齿，估摸着应该没血，稍微缓了一下，就迅速爬起来重新跪好。

辞职的事果然还是被主人发现了。

纪语声到底把我当什么?

“主人，今晚吃板栗炖怎么样?”纪语声换好拖鞋，走向客厅，接着很从容的在隋乔脚边跪下，询问他对晚餐的意见，大分时间隋乔都是没意见的，他会说声好就打发纪语声去厨房饭了。

“解聘了啊，是被开除了吗？”隋乔明知故问。

“下一个是...是关于解聘我作为律所律师的决议，全票通过。”纪语声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低不可闻。

隋乔用手指不时敲击着方向盘，思考得越多他逐渐冷静了下来，没事，不着急，纪语声又跑不掉，隋乔沉的表情缓和下来，萦绕在心的那焦躁慢慢消失，等晚上吧，他会好好教育纪语声的。

他真想站起来一脚揣在纪语声的，让他爬不起来在地上残，然后走上前抬脚碾压他脆弱的脖颈，压迫他气息的，看他还能不能继续保持若无其事的模样。

在纪语声跪下的时候，隋乔拿起沙发上遥控关了电视，接着毫无征兆的，在纪语声没有一防备的情况下，刚扔下遥控的右手直直甩向纪语声的左脸。

但今天是个例外。

“怎么不说了?”隋乔拍拍纪语声的脸，警告他快一，“我让你停了吗，接着说。”

所以这都是表象对吗?在我面前装的好像温驯可人，结果呢?背地里把我放在里了吗，上次是吃避药，这次是辞职，什么事都想瞒着我。

“我绝对这样想！主人，我是自愿辞职的，我就是想离一直待在主人边...”

隋乔好不容易调整平和的心态被纪语声轻而易举的毁掉，他气的手抖，浑的暴戾因在这一刻仿佛都集合了。

忘的教训，让他知自作主张的下场，再不敢犯。

“给我说说你今天在单位都什么了？”隋乔没理会纪语声的提问，他了很大力气才忍住没接着打纪语声，如果再顺着这个蠢的话，他真的会被气死。

他自以为这般表现能讨好到隋乔，达到消气的效果，可不知他任人宰割的样让隋乔更气不打一来。

“我...我今天上午就是参加了律所的董事会，下午在整理工作档案。”纪语声没明白隋乔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一天，很普通啊，好像没什么特别值得拿来讲给隋乔听的。

“主人，我不想上班了，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主人更重要了的，我不想再被其他无关要的事占用时间，我以后就待在家里伺候主人好不好?”

说到这里，纪语声沉默了。

“想待在我边...”隋乔怒极反笑，他急躁的在地板上来回踱步，似是在思考到底该怎么理纪语声，片刻之后他停了下来，蹲下，视线对上纪语声的双目，在纪语声的睛中危险的笑容，说：“好，我满足你。”

“不是...主人，对不起我错了，辞职的事我一直都想向你坦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纪语声边说边用手去碰隋乔的脚，却被对方一脚踢开，他在慌忙中解释辞职的原因。

纪语声不解释，隋乔还能压制恼怒的情绪，他一解释，隋乔的那火又被燃，他怒骂:“纪语声，我要求你这样了吗？我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擅自辞职，难还渴望我激你的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