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鸢听着他们的叙述，震惊之余，有一恍惚的既视。

双双昨天没有吃饭，前一晚没有睡觉，不知今天有没有好一。

双双什么也不懂，现阶段离开他可能没法生活，他可以帮忙安排双双去上学、工作，甚至可以养着双双，就以领养人或者朋友的关系继续相，双双这么可，多跟他聊聊天，说不定就能让他心情变好了，不一定非要当他老婆才能哄他开心。

算了吧，他有病，双双又没有，他没救了，但双双还可以有正常的人生。

双双在痛苦中抓住了他，以为抓住了幸福，不用再遭受侵与欺凌，可实际上他对双双的事情，其实更加严重、过分。

所有人都毫不犹豫认定为错误的经历，他们却将之视为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他跟艾滋病患者有多大的区别吗？无法治，只能靠药控制，还会“传染”，跟他待在一起，正常人也得被他搞成神病。

可偏偏他牵着的那个人，已经要完全陷下去了，他要么赶把人拉起来，往正常世界走，两人一起在清醒中慢慢治愈痛苦，要么放弃挣扎，跟着一起陷下去，病态又快乐的二人世界。

在痛苦中得到一轻松与快乐就死死抓住不放，在无知中甚至能将遭受的苦难自我化为幸福。

他们继续卖，到卖，多少钱都卖，全邀请客人无，回到孤儿院里，就各自引诱其他小孩上床，用卖学来的床上技巧，轻易就把其他人诱狱，的快乐伴随着绝望的病毒，在孤儿院里悄然扩散。

他在痛苦的病症中，为了得到治愈，为了片刻的安宁，烈地渴望着把双双这个快乐源绑死在边，想让双双维持一个永远不谙世事、无知单纯、绝对服从的狗狗模样，放弃自我人格和人生，一辈围着他打转，哄他开心。

不过跟那对情侣不一样的是，他是知是非对错的，他既是无知的情侣中的一个，又是旁边的清醒的正常人中的一个，他一个人同时备两个视角，因而更加彷徨，无法彻底清醒，也无法彻底陷去。

他们信不疑，以至于警察所有的教育和解释都被他们定驳回，幸福得不容置疑。

看着那对稚的、定的、人生已经走向绝路的小情侣，他觉得自己有了决定。

他在对双双行神控制和待，双双现在不吃饭、不睡觉，就是神控制附带的结果。

他们肆意吃喝玩乐，想着至少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他们都是快乐的，用情和填补了被抛弃的一生。

他们在隐秘的角落里接吻，看着即将一起殉情的人，验着倒计时的幸福，在对人生的怨恨与不甘中，这份幸福显得格外甜、极致。

双双什么都不懂，两人未来人生的决定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看这是有问题的、是错误的、应该被矫正的，而他却从中得到了满足，到了愉悦，而双双甚至能从这行为中自我洗脑，加对他的。

用换来的钱给对方买礼，这就是在对对方好，而得到对方用换来的钱，那就是得到了。

昨天双双实在太黏人，本就烦躁疲惫的他一直被打断工作，没忍住对双双说话语气重了一，后面双双乖了，没有再打电话了，他又被小孩们集患病的事情给分散了注意力，晚上累得要命还睡不着觉，本没想起要给双双打个电话歉。

他们跟他和双双完全不像，可他却不由自主地从他们的故事中看到自己和双双的影。

那对情侣，现在在说起卖赚钱的经历时，依旧不认为那是一痛苦，也不觉得他们被蒙骗，他们真的觉得那就是很好的工作，很轻松，很能赚钱，赚来的钱还能给对方买礼，这就是很幸福的生活。

他这人，还是不要祸害别人了，放过双双，找个只图他钱的老婆，生个孩就分居吧。

的钱，带着尽可能多的人，一起去死，报复命运的不公，然后等待着病毒带所有人一起结束这段短暂的生命。

双双在无知与蒙骗之中，不仅经历了饱受欺凌的童年，经历了错将被侵当作快乐的青期，现在长大了，该面对现实世界、寻找自我的年纪，还要被他骗着，把“成为老公的抚犬，一切由老公控”错当成幸福，甚至被他哄着“自愿”结婚、被他绑死一辈。

他们跟那两个沉浸在自己病态的幸福里、彻底隔绝正常世界与是非认知的小情侣一样，着所有人都知不对的行为，却一无所觉，越陷越，觉得这是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这样就够了，不要以人的关系相，朋友就够了。

双双或许也认为给他当狗是一快乐吧，或者说，也许是他有意无意地诱导双双产生了这样的认知。

正好，审讯结束了，他们在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