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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兴奋地弹出来,他喃喃自语,也说给梁辰听,“受不了?我就是想让你受不了。”他从裤袋里掏出一瓶随身装润滑液,涂在性器上,手上残留的不够,他又补了一点,准备好后就把手指伸进梁辰的后穴里。如果不是怕弄伤梁辰,他甚至连润滑都不用,现在前戏基本结束,陈景飞就等着让自己进入梁辰的身体里,把他做到高潮,做到一点力气都不剩。梁辰身上就剩一件白衬衫,衣摆边缘已经被刚刚陈景飞含过的性器甩到了点点水渍,梁辰体型瘦小,衬衫穿得也宽松。陈景飞瞄一眼他,又紧张兮兮地环顾四周,梁辰被他这个举动吓到也跟着看了一圈。幸好没有人突然从房间的柜子里跳出来说,我发现了你们的秘密。趁梁辰四处看的间隙,陈景飞把手拿出来,在自己衣服上随便擦了擦,逐一轻柔地把梁辰的衬衫扣子给解开了。双手被反绑,衬衫脱不下,就这样敞开挂在梁辰身上,陈景飞又拉扯一下,让它仅挂在手臂上。
这一次润滑和扩张做得很粗糙,梁辰甚至能明显感觉到陈景飞的指甲没修剪圆滑,刮得内壁丝丝地疼。丧礼前一晚他们刚做过,所以不用太长的准备就可以容纳陈景飞进入。陈景飞等待这一刻太久,比久旱逢甘霖更振奋人心,他托起自己性器的手都在颤抖,对准穴口也滑了两次,梁辰紧张得把穴口收缩,陈景飞咬着后槽牙扫他一眼,梁辰今天绑了一个半丸子头,现在已经弄得乱糟糟的,他腾出一只手去捏梁辰的乳头,梁辰把腰一挺,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终于把入口放宽,陈景飞先把龟头送进去,之后腾出另一只手抓住梁辰的大腿把他往自己身上撞,梁辰一下要喊出来,但不知道是自己控制住了还是本能反应,他无声大喊着,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痛得他开始啜泣,陈景飞不管他,一下下地顶进去又抽出来。梁辰哭得鼻子堵了,只能发出嗯嗯这样的鼻音。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陈景飞卖力的喘气声和梁辰有气无力的呻吟。
一如开始做爱时的情况一样,梁辰身体没有达到最适合享乐的状态,他的快感断断续续,无法持续也就无法汹涌,把他推上高潮。他双手在身后交缠,硬桌面硌得他全身都不舒服,冰冷的桌面不断地降低他做爱时升高的体温,也刺激他保持理智的清醒。
正在进行中,梁辰感觉陈景飞都快射出来时,陈景飞的手机响了,他啧一声,骂了一句,拿起手机看,马上停下身体所有动作,甚至慢慢后退把自己抽出来。他告诉梁辰,“我出去一会,十分钟内一定回来。”说完他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跑出了房间。梁辰疑惑又害怕,他现在这个状态最怕有人发现他。他慢慢爬起身,手肘撑在桌面很疼,他只看了眼自己的情况,衣服敞开,双手被绑,几近裸体,他挪动了下屁股,后穴口还流出一点点润滑液。这个状态狼狈至极,他除了等陈景飞回来之外毫无办法。他渐渐把双腿合起来,夹着自己的性器隐藏起来,之后再侧过身曲腿,努力挡住门口看过来能一眼看到后穴的视线。他只能做到这么多。他不能从桌子上下来,这个房间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外面走廊和后院都有人偶尔走过,梁辰在安静情况下能听到人声和脚步声,幸好都没有靠近。他担心陈景飞没有锁好门,门应该是关好了的,万一门舌收了回去,门自己开了,他就完了。他透过窗帘看到人影从走廊走过,他心跳得很快,脑子里想过了很多情况,那个人影走远之后他还沉溺在自己的想象之中,越来越害怕,本来就哭着的他越来越委屈和无助,差不多止住的眼泪又掉下来。房间里没有钟表,他的手机在裤袋里,而他的裤子被陈景飞脱掉后就扔到了桌下。他不知道十分钟有多久,但绝对很久很久,要说被人抛弃也不过是这种感觉。
梁辰逐渐把自己蜷缩起来,只掉眼泪,眼睛仍睁得大大的。突然他听到有人跑来,他吓得背过身去,脚踩在桌面继续打滑,他又摔下去,砸在桌子上咚一声,他慌得失了神志,担心这个人不是陈景飞,而被声音吸引过来一下子就知道他和陈景飞在这里做的事。他不知道是该看门口还是躲着脸,犹豫之间他察觉这个脚步声好像很耳熟,他悄悄转过脸,门打开了,陈景飞一个闪身进来。梁辰长呼一口气,全身霎时放松,恨不得狠狠发泄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