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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喉咙里吞。
他也搞不清吸取精气取悦的是哪部分,但此时久违的温暖和满足感席卷全身,胃部和小腹都滋滋作响,布兰德半眯起眼睛,一边吸吮,一边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精气比他想象得还要多!这位法师先生看起来很虚弱,布兰德还以为他顶多能吐出来两三口的量。
不知道面前这位死灵法师已经禁欲了多久,将马眼口的精液吞吃干净的布兰德这才松开了嘴,舔了舔嘴唇,顺着沟壑往下,将刚刚流下去的那一点也用舌头卷着送进嘴里。
艾尔法德直直地看着他这副色情,但因为贪吃显得有点愚蠢的脸,整个人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期。
他在一瞬间思考了很多,比如自己做死灵法师的年头和目标,比如以前一些已经褪色的记忆,又比如二楼那个破了个大洞的墙。
等他的思绪恢复到平日的冷静状态时,艾尔法德看着面前还在不舍地一根根舔着手指的布兰德,将他的尾巴强硬地从自己开始逐渐半软回去的性器上掰开。
“好美味!艾尔法德,你的味道真的和我想象的一样好。不是福尔马林或者腐烂的尸体的味道,就和我在野外闻到的一样,很温暖诱人,还有一股植物的香气。”布兰德虽然刚刚成功吃到了饭,但他还记得艾尔法德是名强大的魔法使,如果真的惹他不开心了,自己会被做成风干魅魔标本挂起来,于是他很识相地将尾巴收回来了。
“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关心什么味道。另外,是海德拉先生。”艾尔法德的语气沉了下来,这是今天第二次纠正了。
只是在这住了一晚,吸食了一次精气。这可不代表我们很熟或者关系亲近了什么的。艾尔法德在心里想着,你这个破坏了别人房子的蠢货,别太自来熟了。
他看似已经和平时无异,但话音刚落,他意识到自己还瘫软在沙发里,裤子敞开,软回去的下体一股口水味儿。这让他又一次进入了介于愤怒和羞耻的情绪夹缝之间,从上衣口袋里抽出手帕用力擦拭,准备等会儿用壁炉永远地习销毁这块布。
令人无奈的是,面前的布兰德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情绪转变。
“哦哦,好的海德拉先生,我有时候不擅长记很长的名字。你看,我就没有姓,叫我布兰德就行了。哈哈,托你的福,我这下有力气了!墙的事就交给我吧。”布兰德拍了拍他宽广的胸膛。
他其实想试探着问问艾尔法德愿不愿意再来一次,或者有没有可能让他用屁股吃一次精液。
不过鉴于艾尔法德迅速把裤子穿回去了,布兰德猜测应该是没机会了。
人总是不知足的。他刚刚明明还觉得只要能吃口精液就满足了,现在发现没有被激情消退后的艾尔法德追打出去,顿时大为感动,食欲更高了。
艾尔法德虽然看着阴沉沉的,但其实肯定是个特别好的魔法师。
“墙,现在,立刻就动工。”艾尔法德简短地发号施令,指了指二楼。
“好的好的,这就去!”布兰德可惜地隔着裤子揉了揉屁股。刚才晃了好久,最后也没用上,总归还是有点可惜。
他动作麻利地来到二楼,观察着这个昨天被自己撞开的大洞。
上午的阳光洒落屋内,空气中的点点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这间以青灰色石砖为主要色调的阴暗房间变得与昨天截然不懂,比布兰德以前路过的城镇小店都精致美丽。虽然摆放的东西对大部分人来说可能很阴森,但布兰德从中看出了艾尔法德对这间卧室兼休息区的精心打理与喜爱。
他挠了挠头,这么一看,自己真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