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柜旁边有个药箱，里面可能有碘伏。”我闷声说。

“好好好，你小心些。”

“去。”

我猛地一气。

不过我没再问过你为什么要追我的问题。虽然我对于际一窍不通，但对什么会惹你不快还是会得到。

“脱疗法，很用吧？”

完了。

你轻轻拥住我，然后说：“钱翎，我们在一起吧？我想你男朋友。”

“你没病吧？”

“算是吧。如你所见，我真的是个怪。千万别安我！我早习惯了，只是别人会大惊小怪。所谓‘上帝给人关上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这大概是我120智商的代价吧。”

那天下午我们从教室来，突然狂风大作乌云聚拢，即使一路快跑，仍然被夏末来去匆匆的暴雨淋了一。

完了。

看到你终于转，我向前走了一步。但左脚一落地，膝盖便传来针扎似的刺痛。

因此我没来得及阻止你开门闯来。

我渐渐习惯与你牵手，偶尔一即分的拥抱。

“谢谢，这回你可以走了吧？”

“嘶！”

你一言不发。

然后你早就准备好一般转回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抱起我放到宿舍床上。

“嗯。这就是你一直担心的吗？”你又走回来。

没过多久，你敲门说饭卡落在了我这。我想起来，我们往回跑的时候着的是你的外。

“很可。”

我同时想起来门刚才没锁。我着急穿上衣服，结果左脚绊右脚，膝盖着地摔在瓷砖上。

于是我一气，在你要门时还是忍不住：“你看到了吧。”

你找到棉签和碘伏，我立刻说：“我自己来就好，你快走吧，衣服着不舒服。”

但人生就是毫无定数，命运的符码无人可解，我们只能两手空空地跟从。

“我说去！”

我居然还笑了一声。

你十分贴，从未追问过我怪癖的来源。在你面前我可以随时表达拒绝保持沉默。

我无奈：“我还没有那么笨手笨脚。”

我扶着洗衣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时，就看到你在我面前，穿着尚有大片渍的短袖，发还漉漉的。

你持送我回宿舍才离开，而我一门就钻了浴室。

你对我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我记得本科舍友追他的女神，持续一个月就放弃了。

我有一段时间以为我们会这样心照不宣地相直到你厌倦。

你看了我一，言又止，终于起离开。

我直觉不太对，但这觉……似乎也不坏。

你失笑，“我好着呢。”

“非常可。我说真的。你的，尤其是那里——”

“没事没事没事，我求求你先去好吗？”

6.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你……没事吧？”

这么短短几步你像蜗挪一样。我知你在等我说些什么。

你大概是听见了不寻常的响动，声量突然升，问我怎么了。但是剧烈的疼痛让我一时间说不话。

被人看到了。

我也漉漉的。只是我像个冬天光秃秃的行树，赤地对着你。

……好吧我有。

我不受控地大喊大叫，低不敢看你的睛。

我把被展开横过来盖在上，你坐在床边帮我理伤。

我大脑一片空白。

你一动不动，只静静由上而下望着我。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

完了。

也许雨天从古至今被赋予了太多人的想象与期待，以至于戏剧化的情节都选择在这天现。

“有药吗？”你问。

我和你关系的改变始于一个雨天，我相信你记得和我同样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