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资料会自动保存吗？”

“我对秦楚无，别担心我会勾搭他。就算有集邮的癖好，他和贺暃也撞型了。”

“他俩又不是人，能理解。你前阵说的效镇痛药，是药店就可以买的吗？如果是那还叫什么嗑药啊？”

“那我就放心了。”

“也好。”

“你知我双学位学的什么吗？”

“不太清楚，在查。”

他懒得跟我拌嘴，转把一份密封的档案袋递给贺暃，两人神我看不懂，偏仔细打量那份密封的档案袋背面上写的字，一串我分不清是英语还是什么语言的字母，看得我很懵。

“什么叫被发现了？”

369.

“采集资料被发现了，重启无用。”

他拿起手机去台打电话，整个二三月份都在林语郡家没过门，着防蓝光镜一天到晚下载拷贝数据资料，电脑时不时蓝屏一次，直到四月份被请警察局喝茶一个月，五月份来后就消停了。

“哦，还以为多稀奇呢。”

林语郡握住我得手腕上翻下看，见无伤后开取笑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跟着那人走呢。”

林语郡见我说“死”，低声呵斥我，我卷了卷垂下的发，“乔洋狱了，你觉得我的担心多余吗？我这脑袋可经受不了第二次暴击，嘎嘎脆。”

林语郡拿手机餐，神闪烁。我回搓了搓他的大，将手温隔着仔传递给他，在他俯凑近距离望着我时仰亲了下他的嘴。

“还在写初稿，论文老师要三月初初稿，10号论文预答辩和查重。”

“保存没用，中病毒了。”

知成年人有秘密，但是这秘密几乎是公开的，却因为我不懂外国语言而被叫秘密。

“去年程衍和林止初稿就定稿了。”

“我写一大半了，就剩结论没写了。”

贺暃回瞥我一，角浮现淡笑，我从他的表情中品了一丝嫌弃。

“对了，张天芸最初准备往我杯里洒的粉是什么？”

话音刚落，他的电脑就“嗡嗡嗡”地震动，没几下就蓝屏了。

“查什么来跟我说说，你也知我被人跟踪偷拍了好几年，我什么都不知的话，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

“还有计算机。”

“谁没事磕布洛芬啊，还是等临床试验来再说吧。”

“没有，那人的刀差划着我了。”

“目前我们不清楚市面上卖的药和他们磕的是不是同一款。”

他带了一个专业修理电脑的人修贺暃的笔记本，问我有没有受伤。

他指尖敲着玻璃杯，狭长的睛因为笑意微微弯起。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智商二百五，我戒备心的很。”

林语郡看我珠都快贴在档案袋上了，指了指我桌面上正在编写的论文，笑，“你论文展到哪了，恩玉？”

“你双学位？我只知你们学的理。”

一听就是个常规专业，我扭继续查找资料编写毕业论文。

可能是在自己熟悉的圈地里的缘故，我说这话时忍不住想笑，而林语郡则是表情极为不自然。

“那还赶，就剩不到十天的时间了。”

“你不会浏览什么网站了吧。”

傍晚，林语郡回来了。

正常人电脑蓝屏第一反应就是尝试重启，他是直接撂摊。

“我待会联系秦楚问问，早知他手里有张天芸他们什么把柄，心里早安心。”

“可能也就是布洛芬的别名药。”

“一小事。”

“唐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