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牙龈和满是伤疤的舌头。

“它以前是性奴，前一个主人调教的很好，您乐意可以现在试试，它嘴里舒服的很啊。”老头脸上露出一种回味的表情，门达夫厌恶的皱起眉头。

门达夫曾见过很多次精灵，他们和世人传唱的一样美丽，长发在阳光下如丝绸闪烁光泽。他们高挑，纤细，但绝不脆弱，魔法在他们指尖翻飞如与生俱来一般。种种天赐的优势让他们高傲又孤僻，精灵们在大森林建立自己的王国，他们轻视人类，鄙夷亚人，对待门达夫这样的半血精灵往往展现出高人一等的姿态，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同情。

所以精灵不该是眼前这样的，虚弱，丑陋，优雅的躯体被玩弄的走形，这个奴隶的眼中早已没有族人的智慧之光，他无神的望着门达夫，但又好像并不在看他，而是透过他看着远处不存在的虚空。

“再给大法师看看下面。”老头推了精灵一下，这个如躯壳似的奴隶机械的移动着身体，他娴熟的张开两腿，失去十指的畸形双手拨开阴茎下一片柔软的区域，那两片饱受蹂躏的蚌肉间溢出一些液体，但里面没有珍珠，只有红肿糜烂的肉壁。

“像它这样的精灵修复力可强了，您怎么玩都不会坏的，多长的肉棒它都能吃下去。不瞒您说，它连润滑都免啦，您就算拿棍子去捅，那里都能爽的喷水。”老头喋喋不休的说着，他老而干枯的手指刮蹭着那片敏感区，精灵果真发出喘息，他完好的半边脸上潮红一片，双眼似乎突然回了神，染上淫乱的笑意。

“您意下如何？”老头走到门达夫身边问，那双手都几乎要碰到钱袋上了。门达夫又打量了精灵一下，思索着是否要办件好事，把这个可怜虫送回故乡。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精灵的左耳上，那里缺损了一小块，伤口看起来惊人的眼熟。

“他耳朵这里是？”

“是第一个主人买来时就有的了！”老头赶紧说道，他脸上的表情门达夫在那些想哄骗客户又被识破的商人上经常看见。

“当真？”

“当然，让它自己跟您说。”老头踢了踢精灵，他从刚才那一瞬的快感里回味过来，又恢复了无神的状态。

“是，是以前留下的，被打伤的，被……被……”精灵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用手指的断根神经质的摩挲着旧伤，似乎陷入了混乱中。

门达夫有些愣神，这可能吗，他思索着，在时隔十年后他又看见了自己曾经留下的伤口。那是被他用一记魔法箭击穿所致的，他把这道伤留给那个强大且狂妄的旧敌，但现在它出现在了这里，在一个脆弱精灵奴隶的耳朵上，过去和现在的影子重叠在一起，门达夫只觉得一阵眩晕。

“先生？”

“多少钱？”门达夫问道，老头顿时喜形于色。

“我不要多，咱这的价格童叟无欺，十枚欧树银币，这个奴隶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