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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学生们压低声音说话的嗡嗡声,对于伊娜诺的演讲,一些人点点头,看起来颇为赞同,另一些则皱起眉头,还有的毫不掩饰的咯咯直笑。
“你们有些人可能觉得我在说笑,觉得我在这里吃饱穿暖,不可能真的明白奴隶的痛苦。但并非如此,我自己就是奴隶的女儿!我今天能够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是因为我的父亲为我争取到了自由,我永远不会耻于说出这点,我为我的父亲感到骄傲!而我有多敬爱他,我就有多憎恶那些奴役他的人!”
议论声更响了,在食堂另一侧一小队工作人员正朝伊娜诺跑去,而那些亚人学生纷纷挡住他们,将伊娜诺保护在圈内。拉扯声和叫喊声让食堂里一时间混乱不堪,人流像海浪般被挤的连连后退,伊伦丁发现他的四个同族不知何时都站在门边观望,其他三人脸上或是戏谑或是恼火,而塔拉希尔则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望着伊娜诺,好像她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新课题。不知为何,这反而让伊伦丁心里升起一股莫大的不安。
第二天,奴隶的事情成了学院内最热门的话题,门达夫觉得他走到哪里似乎都能听见学生在谈论这个。不少学生,尤其是家境富裕的那些嘲笑了伊娜诺的想法,在他们看来与亚人一起学习已经是一件需要忍耐的差事了。但也有一部分人支持她,让门达夫有些惊讶的是里面包括了凯让,当走过伊娜诺那群亚人学生身边时他公开向她致敬,并表示他在认真考虑写信给他父亲,让他释放家族中的部分奴隶。虽说这个行为颇为浮夸,但凯让无疑调动起了一些还在犹豫不决的人类学生的积极性。更妙的是在那天下午阿尔贝兴冲冲的找到了门达夫,告诉他自己说服了驭兽学的助教。
“我向他指出法师甚至有明文规定要保护自己驯服的魔物,但却对奴隶不屑一顾,这未免太讽刺了。这么说了之后他就松动了,同意在明天给我们一票。”阿尔贝喜滋滋地掰开一大块蜂蜜巧克力。
“那我们现在就是十二票了?”
“对,虽然只是刚刚过半,但能有这个结果也很不错了。虽说那些精灵肯定会很不高兴的,不过能气一气帕西瓦尔也是件好事。”
“纳迪亚估计也会被我们气死的,他离开了学院一周,回来后就要面对这么个烂摊子。”门达夫拿了一块巧克力。
“谁叫他是院长呢。说真的,我也觉得他不太适合干这个,纳迪亚有他自己的坚持,但他太不擅长把握权利了。其实我有些担心,我觉得这些精灵来学院不只是教书。”
“怎么说?”
“一下子来了四个啊,门达夫。这不太正常,精灵们喜欢把自己的教学方法当做一种奢侈品,他们很吝啬给予其他种族这样的帮助。但现在塔隆突然当起了慈善家,我有点怀疑那些精灵是要来对学院下手的。”阿尔贝压低声音说。
“你说他们要攻占学院?”
“精灵不用这么野蛮的办法,他们喜欢从后面入手,通过架空管理层来实现自己的掌控。缓慢但是有效,正适合他们这样的长生种。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话,但是小心点,注意伊伦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