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嘉泽表情瞬间变明朗了，他打开酸枝木小盒，拿戒指迅速为许潇上，生怕人反悔了。

“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

“不愿意，大概是觉得没混成绩没脸见你，”郁嘉泽顿了顿，继续，“就算他愿意，我也不希望你们见面。”

“也许，”郁嘉泽收了力，用拇指指腹轻轻许潇的脸颊，“只是也许，因为我也不知结婚后我的心态会不会发生变化。想不想赌一把？”

“你的占有真是令人发指。”

“没有区别，”郁嘉泽笑着说，“吃东西，然后回家。”

答应你的求婚，结婚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许潇盯着桌上巧的木质小盒说。

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郁嘉泽一定要他们结婚。

“和我结婚，赌现第二可能，要不要试一试？”

“当然不在这里结，”郁嘉泽为许潇理了理耳鬓的碎发，“跟我回趟老家，法国同恋婚姻已经合法了。”

即使不打开他也知里面放着什么。这尺寸的小盒郁嘉泽给过他很多次，天鹅绒的、玻璃的、质的、木质的等等等等。

如果郁嘉泽打算甩了他，他就算想留下也没什么用。

“结婚后无非两可能：一，我对你依然有兴趣，这情况和现在没什么区别；二，我对你失去了兴趣，你得到自由，我甩掉一个玩腻的情人，对我们来说算双赢。”

“这件事我的助理会去，你只需要睡个好觉，”郁嘉泽看了看许潇脖颈的吻痕，关于昨晚的记忆再次朝他涌来，“也不用睡得太好，今天先好好过节，明天飞机上睡。”

“明天一早我们直飞法国。”

“无论你什么我都不会答应，”许潇盯着变短的红蜡烛，祈祷郁嘉泽能在它们燃烧殆尽前放他回家，“我们这关系本没必要结婚。”

许潇陷思考，平心而论他正在动摇。

“好，我答应你。”许潇说。

“但是这里……”

“我要跟学校请个假。”

戒圈被改成适合他的大小，郁嘉泽曾在他熟睡时给他上过一次，许潇睡醒后立刻摘掉了。

“俱乐新招了一批有天赋的年轻人，他的压力应该不小。”郁嘉泽如实回答。

“你一直在等我对你失去兴趣，”郁嘉泽将许潇的脸掰正，迫他看向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你不乖顺，我才舍不得放你走。”

“齐思恒他……现在过得怎么样？”犹豫良久，许潇还是问了弟弟的近况。

“还是不愿意见我么？”许潇视线低垂，表情看起来有些悲伤。

无论外观再怎么变化，里面躺着的东西却从来没变过——一枚罕见的枕形切割粉钻戒指，据说是从郁嘉泽曾曾祖母那一辈传下来的。

郁嘉泽把许潇往怀里抱了抱，吻着他的发说：“仅仅针对你。”

“别误会，我只是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即使他是你弟弟。”

“节日不节日的，有什么区别吗？”

“第七次你拒绝我的求婚，”郁嘉泽腾一只手把玩木盒，语气里听不情绪，“不如你直接告诉我怎么你才会答应。”

他想离开郁嘉泽又不太想，答应郁嘉泽的求婚说不定能让他真正看清自己的内心。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