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什麽时候？是发生什麽重大事件吗？」医生大概还在以看疯的方式看我，觉得我是受了什麽打击才会幻想有个朋友之类的吧。

「而且她啊，」我望了玉琪一，玉琪翻个白，好像在怪我g嘛把她的秘密说来：「她还会自残，拿圆规、削笔刀刺自己、割自己，还会在手臂上刺字、割图案。大家觉得她很恶心，不想靠近她。」

医生，转继续敲着电脑键盘，眉锁。

我们不再牵手。

「嗯。」

「我已经习惯你了，但他，我还没适应。」

「我朋友，我朋友玉琪。」

医生又呼了气，打了几个字，说：「了解。」

我知她在学赵奇，我们心照不宣地笑了来。赵奇就是这样一个暴躁的家伙，情绪了名的不稳定。

「就是这个人呀，这个nV的，她就是玉琪。」我拉住玉琪的手，转对医生说。

「明明是我的问题，是我明明跟你往那麽久了，那时还跟赵奇在一起，是我伤害你。你能原谅我吗？」

我m0m0她的，用嘴型回答她：好啦，对不起，不说了。

「赵奇肯定还会再现吧？」她看着前方无尽的走廊，这麽说。

「嗯，所以，你们是什麽时候认识的？」我似乎小看了医生，他肯定以为我是看到鬼，或是人格分裂在自言自语等等。差忘了他为堂堂JiNg神科医师，这类的病例大概早就屡见不鲜。

玉琪捶了我肩膀一记，用嘴型对我说：可以了，别再讲了。

「伊婷啊。」

「有一天你会习惯的，会的。」

「走，回我家吧。」我转对玉琪说。

「那你恨我吗？」

「欺负？怎麽说？」

「今天先这样吧，我开一些药给你，帮助你睡眠，还有稳定情绪的。」医生下存档，对我：「记得照医院规定的，回来复诊。」

「有什麽好恨的？」

医生明显在装镇定，过去我跟赵奇或玉琪说话时，边b较蓄、懂礼貌的人几乎都是这个反应，其他不懂掩饰的人都在第一时间瞠目结地瞪着我、给吓个半Si。

「都是我，你才会被他伤害。」她m0着我腰间的绷带。

「小学四、五年级左右，她是我很好的朋友，常常被学校的人欺负，我却一办法都没有，我……我很对不起你。」我愧疚地m0了m0玉琪的手背。

「我还真的以为呢。」我们同时笑了来。

「你恨赵奇吗？」

我推门走医院，玉琪跟在後，外面的太yAn一时刺得我们睁不开。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我在玉琪耳边轻声问：「所以，你知赵奇去哪了吗？」

「不能，因为你还是会继续跟他在一起的，我知。」

「嗯？你说呢，我们什麽时候认识的？」我对着玉琪笑，她也对着我笑，握住我的手：「小学那个时候，对吧？」

「笨，不要再想了。」我抱住她：「辛苦你了，对不起。」

我站起来，牵起玉琪的手，走诊间。

「也对，差忘了，你是跟我一起被杀的。」

一切故事，都还要从说起。

「她很白痴啊，常常莫名其妙就哭，上课抄笔记也哭，放学收书包也哭，上T育课打羽球也哭，走在走廊上也是忽然就哭了，明明也没发生什麽事情，上一秒她也都好好的，下一秒就忽然泪，大家都觉得她很奇怪，觉得她脑袋怪怪的。」

「你难以为赵奇会被警察抓走，被定杀人未遂啊？」

「所以说，玉琪是你朋友？」

「我跟你一起醒来的呀，前面跟你一样都在昏迷。」

玉琪笑了，用气音说：烦Si了，又说对不起！再说对不起，小心我把你嘴撕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