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最好的一批会被单独养起来，那些房间是次等货被拿去拍卖前让客人享用的地方，但是有特殊规定，不能让别人看明显的伤等等。”男孩越说声音越低，“多的我也没法说了。”

“是啊，毕竟他们都不知你这么厉害，和灰地带有联系。”时暝忍着扇他的冲动撇过脸去，“能耐的。”

时暝领会了他的意思：“我刚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房间里。”

时暝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一声，门却突然开了，充斥着不耐烦的男声：“人到底找没找到……”

“稀奇啊，不反抗我了？”许佑宁掐着他的下恶狠狠，“是我哥不你了，还是你的那些小情人不要你了，居然让你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这话应该问你才对。”时暝冷冷地说，“不是你打电话让人找我的吗，来给你个惊喜。”

“我说的是你的真名，不是灰市起的那名一样的名字。”时暝停下脚步，转面向男孩，一针见血地戳穿他，“你本不是在餐馆打工，你很早就灰市提供服务了。”

话在看到时暝后彻底卡壳，一手搂着一个的许佑宁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你，你怎么在这里？！”

“那你有没有被人……那个？”

挂掉电话，大汉对着地面啐了一，离开了。

“别张，人走了。”时暝充满安抚意味地来回抚摸几下男孩绷直的背，放下手，“你对这地方有没有什么了解？”

时暝面不改心不：“没有。”

“你恐惧它是真的，那个大汉也确实是想迫你，谎话让别人信服的最好方式是混在真话里说，真真假假，一般人难以分辨。”时暝看着现在前的门，站着没动，“你先去还是我先？”

“没有吗，我在微信上发过……”

“岛的位置在哪里我不清楚。”男孩了气，“你听过‘灰市’吗？”

时暝不置可否地：“我知了，另外，你好像还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

“是，但不完全是。”男孩里的恐惧一闪而过，“灰市分为好几个等级，拥有不同份、地位和财力的人能去的市场不同，隶质量和价位也不一样，时哥你——”

“……”

“让我猜猜，是不是类似于贩卖隶的易市场。”时暝用的是肯定句。

男孩动了动嘴，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就在这层楼，躲起来了，我一定把他找来……明白了，明白了，上就去。”

“……”

许佑宁丢开搂在怀里的人，将他们和男孩一起丢在门外，拽着时暝的胳膊回到房间，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