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又弯起眉轻声笑了笑：“我也永远是那个，带着你们骑爬树的乘舟哥哥。”

他声音极低，但骆从野还是仓皇地合了门。

他摸着黑走到床前，一坐下，刚准备送客，骆从野却突兀地开了。

他抬脚就要往骆从野间踢，但被对方明手快地截断了动作。

骆从野默然须臾，最后什么都没说，拉开了房门。

说完，快步走了浴室。

这长久的静峙一直持续到早起的鸟儿开始叽叽喳喳地叫，门外也有了家仆活动的声响。

骆从野颓丧地吐一气。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周承北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他不在乎白鹤的死活，也不怕自己将他卖。

“我心积虑地混这里，确实还有儿别的任务。”周承北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压低声音，“有些事业，需要一信仰来支撑。”

“您别招我。”他脱而。

刚才那话确实过于冒犯，骆从野一气，闷不吭声地给他穿好靴，又扶着自己的膝盖站起，伸手去拿他的丝绸外袍。

周承北打了个哈欠。

“信仰？”骆从野涩声问。

“你们到底想要我什么。”他低声问。

直到此刻，他依然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Alpha的望毫不掩饰地在自己腹间，白鹤还未反应过来，骆从野已经松开了这个势、短暂且意味不明的拥抱。

“什么意思。”周承北在黑暗里看着他笑，“有一天他与我兵戎相见，我还得任他宰割啊？”

“你是领袖，”周承北瘪了瘪嘴，“你说得算。”

“乌尔丹？”

“除了这个。”骆从野摇了摇，“你心积虑地混这里，不可能只是为了接我回乌尔丹。”

昨夜他几乎没能睡，天还未亮，便敲开了周承北的房门。

周承北再次回答他：“跟我回家。”

他实在不敢再直视白鹤的。

又嘴。

听到这话，周承北涩地笑声来。

“但，你不许再任何威胁到将军安危的事。”

“裴焱。”周承北突然喊住了他。

待笑够了，他用几声清咳清了清嗓：“乌尔丹早就回不去了，你不会想知那里现在是什么模样。”

白鹤打量着他为自己穿衣时的凝重眉，冷声：“看来，我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你是不是嫌咱俩命长？”

这话音刚落，腰间绑带倏地一，白鹤被勒得一晃，后腰同时被一只手用力住。

“你应该知。”他温声，“不你答不答应，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跟在我后面的小不儿。”

“你再说一遍？”白鹤大吃一惊。

“我就这一个要求。”骆从野把手摸上门环，一字一顿，“你不同意，一切免谈。”

白鹤一愣。

或者说，他很自信，他信自己不会将他卖。

骆从野愣住了。

“给您穿好了。”他将巾从地上拾起，又恢复了谦卑恭顺的顺从模样，“邱副官应该已经到了，我去叫他来。”

骆从野沉默了。

在天明前的黑暗里，骆从野抬望向男人声的方向，手也无意识地攥成了拳。

“其实也不需要你什么。”周承北的语气又轻松下来，“只不过……一支定的队伍，需要一个神领袖。”

周承北似乎早有预料，安静地听完他的质问，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只是微笑着反问了他一句：“如果当时他的抑制剂无效，你是不是会跟着他一起走？”

周承北没理会他语气里不经意间的敌意。

骆从野将那只脚握在手中，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