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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认错的模样,但粗大滚烫的腺T还埋在她的T内,叛逆地昂扬着,间隔很久地跳动一下,彰显着无边的生命力,和它将会带来的无穷的快感。
她憋红了脸,却也不能惩罚她,只能说:“继续做,但别试图迷惑我。”
“好~”安弭拉笑弯了眼,气息又变得雀跃,JiNg神海里金sE的雾气又往外扩散得到处都是。
她叼着母亲的唇瓣,又T1aN又咬,吮着唇瓣上的唇瓣,把母亲的嘴唇当成了心Ai的玩具。
身上最柔软的两条触手轻轻扫过唐归燕的后背,像是灵魂提取器,一下子就把她的脊椎cH0U走了,触手迂回又婉转地r0u过后背上的每一寸肌r0U,在腰窝处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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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归燕吻得忘我,情不自禁地捏住安弭拉的一只耳朵,她似乎对绵软的耳垂很是喜Ai,抓在手里r0Un1E了好久,玩腻了便用指尖轻轻扫过耳廓,力度柔得像根羽毛。
安弭拉T表皮肤里的神经末梢b一般人类的少了接近一半,她感知不到母亲SaO扰她的耳朵的力度,只能听见指尖划过耳骨时“沙沙沙”的声音。
她把妈妈的舌头拉扯出一大段在嘴外面,然后把露在外面的部分全都含进嘴里,舌尖刚好抵在咽喉处。
安弭拉就着那一段舌头开始吮x1,胯下也开始挺动,ROuBanG粘着浓郁厚重的ysHUich0UcHaaxia0x,粗壮的ROuBanG推开挤在一起的媚r0U,再次朝着禁闭的g0ng口发起进攻。
“妈妈。”JiNg神海里,安弭拉的雾气流动着凝聚成和她的腺T一样粗的条状物,缠绕着柔软的大腿爬到虚无的两腿之间,抵住什么器官都没幻化出的三角区欢快地r0u弄。
虽然JiNg神T的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感觉却可以传递到R0UT上,和ch0UcHaaxia0x的快感叠加在一起,用双倍的快乐轰炸大脑皮层。
“呜——”唐归燕没法说话,只能狠狠地拍打安弭拉的肩膀,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又有几根触手攀上唐归燕的身躯,其中一根瞄上了她的耳朵,分泌出粘腻、冰凉的YeT,挥动细长的根jT1aN舐JiNg致小巧的耳朵,一下,两下,三下,触手挥舞得异常缓慢,T1aN舐的面积也异常的大,白玉般小巧的耳朵此刻挂满了白sEYeT,仿佛进行了那什么交似的。
安弭拉T1aN着另一边的耳朵,牙齿不自觉地啃咬,baiNENg的耳垂上印着一个清晰的咬痕,热烘烘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模糊了唐归燕的神智。
“嗯——,呜嗯——”她仰起头,伸长脖子,发出了快乐的悲鸣,脆弱的气管在捕食者的眼下伸展着,yda0里的狂欢应讯开始,欢愉的雨水从g0ng口涌出,润泽着滚烫的xr0U与腺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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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妈妈”安弭拉的腰动的更快了,眼眶红了,攀在唐归燕身上的触手也在颤抖,腺T在x内横冲直撞,失去了之前的准头,歪歪扭扭的像个虾兵蟹将,只能凭借j身粗长的优势继续抚慰饥渴的xr0U,
在大开大合地cH0U动了几十下后,一GU滚烫的YeT在yda0里奔涌,粘稠的白浆拍打着紧闭的g0ng口,却被拒之门外,只能悻悻而归,顺着yda0的走势流出x内,或沾上还在cH0U动的腺T,在腺T与xr0U的摩擦中被磨成细腻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