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男人的掌像是铁铸的，像沉重的厚板击打下来，舒宁扭着躲，被得更重，挤压到被坏、还没好的疼得雪上加霜。

舒谨语锋利的目光如刀一般凌迟着他。过了一会，男人怒极反笑，笑得舒柠乐胆寒：“看来哥哥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接着，下衣摆被撩开，一个颜没全消下去的红，掌刮着疾风重重在他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舒柠乐又痛又气，不就是说一句喜宋喆不喜他？这混就想揍死他！

“乐乐以前不是说最喜哥哥吗？”

男人目光暗沉，舒柠乐迎上去，躯应激似的一颤。故意气他：“你我？喜也不关你的事，你只要知我不可能喜你就行了。”

舒谨语拉开他的手，在他嘴上亲亲，又了一会，分开距离：“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脏话、或者说一些惹我生气的话，哥哥会把你的嘴打烂。”

越来越，舒柠乐逐渐没了骂劲，无力趴在洗手台上，掌一下，就往里缩一下。每次都会被舒谨语发现，用力压得他腰塌陷，翘得更。

夜里，舒谨语把小小一个，睡着的舒柠乐搂在怀里。在他脸上细细密密吻过，不释手在尾那颗小红痣上留连，喃喃低语：“是你先招惹我的，那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话音未落，猛地天旋地转，加长过的链延长到浴室，舒柠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舒谨语放在地上，面对着镜。

舒谨语了解舒柠乐，这小孩只有嘴里嚣张。说着那些“大不了打死我”的话，其实挨不过几下就会认怂。

舒谨语靠近他的脸，压着他接了个绵长的吻，轻声：“说你讨厌宋喆，只喜哥哥。”

上的疼痛提醒着他、男人得能屈能伸。舒柠乐麻木：“喜哥哥。”

“疼啊！疼死了！问啊问！我他妈打你试试？”

舒谨语住他下颚：“看着我的睛，说只喜哥哥，别人都不喜。”

在舒柠乐漉漉的额上亲了亲，男人淡声问：“疼吗？”

男人把他放回床上，没给他上药，只有疼痛才能提醒舒柠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舒谨语掐着他的腰让他坐稳，男孩指甲掐他手臂上的里也浑然不觉。

男人语气听起来很低落，舒柠乐一句不怕死的“现在不喜了”堵在间。

舒柠乐吼完，下一秒就被男人蹙着眉、一掌扇在他嘴上：“舒柠乐，我忍你说脏话的次数已经很多次了。不你就染一坏习惯？”

舒柠乐垂着坐在床边，舒谨语在他面前蹲下，握住他细白的脚踝抬看他：“喜宋喆？”

他双手被反剪着在腰后，上半压在洗手台上面，撅起。舒柠乐看见镜里狼狈的自己，漂亮的脸涨得通红，尾的红痣颜都鲜艳了不少。

“哥哥……饶了我吧…”他刘海汗，结成一屡屡贴在额上，看到镜里自己这副惨样，悲从心中起，哭得更惨。

无声的责打彰显着舒谨语愤怒的内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力没随着数量的增多而有所减轻，反而一下得比一下重。

舒柠乐疼得短促尖叫了一声，随即奋力挣扎：“你凭什么打我，开！！混…”

“嗯，乖孩。”

不过也好，怕疼才有效果，才肯听话。

“啪！”

舒柠乐哭到噎，不上气。哥哥、哥哥叫着企图喊回舒谨语的良知。

……

重新铐上锁链。

“只喜哥哥，别人都不喜。”

揍完人后的威胁很有效果，舒柠乐乖了许多，被舒谨语勾着大抱起来也没再反抗。

“什么话？”舒柠乐避开他的视线，声线带着厚的鼻音。

直到大都一片红，无下手，男人才停下。打人的手、指尖颤抖微蜷，舒谨语抱着人坐上洗手台，被狠狠教训过的挤压到又冰冷的瓷砖上，疼得舒柠乐前阵阵发黑。

舒柠乐再也扛不住，疼得哭了声：“别打我了…好疼呜呜…”

舒谨语沉默着，掌接连不断扇下。男孩上的被压到极扁又慢慢弹回来，像一颗发酵好的寿桃。

说完，他又在舒柠乐嘴上了一下。

男人大手纹丝不动着舒柠乐纤细的腰，舒柠乐挣扎得像案板上的鲇鱼。

舒柠乐上了床就翻过背对着舒谨语。男人把他翻过来：“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舒柠乐被他养得太贵，王病一堆。

两掌都不重，但嘴是个很脆弱的地方，疼意也更加明显。舒柠乐嘴被得通红，嘴周围都红了，这下再也不敢对着男人骂，捂着嘴瞪着舒谨语呜呜哭。

舒柠乐闭不答，舒谨语狠戾一掌在他大侧边：“我问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