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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爸爸……”
“爸爸饶了我……”
舒谨语满意勾起嘴角,俯shen在他背上亲了亲。
“乖。”
……
这场xing爱持续到凌晨两点,jiba从泥泞的小dong里bachu,sao水混合着jing1ye成絮状淌下来。
piyan被过度干得又烂又红,舒柠乐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地上,装满nong1jing1的肚子鼓的老高,仿佛怀胎五月。
舒谨语放置舒柠乐在脏污的地毯上哆嗦缓一缓。
他站起来,宽阔的背肌赫然呈现数不清的shenshen浅浅抓痕。大剌剌lou着沉甸甸的鸟,往沙发上大刀阔斧一坐,摸到茶几上剪好的雪茄点燃shenshenxi了一口。
舒柠乐伸chushe2toutian了一下男人she1在他嘴角边的jing1ye。
接着默不作声抖着tui撑起膝盖,爬到了离他最近的桌子底下,抱着双膝躲起来。
对于这样的舒谨语,他有些怵。害怕他哥继续不guan死活的cao2他,cao1就算了,还要chou他pigu,真的很痛。
舒柠乐打着哆嗦,shenshen埋下脸把自己暂时封闭起起来。
他哥是个xingnue狂。
舒谨语真的喜huan他吗?舒柠乐又开始胡思luan想,他觉得他哥就是仗着他好拿nie,才敢这么欺负他。
大脑开始混luan,仿佛又回到失去记忆的时候。
舒谨语不是他哥哥了,觉得他不是亲弟弟,就可以把他当小鸭子随便玩。
心里长chu的小hua被他薅下huaban,默念着:讨厌哥,喜huan哥……讨厌哥,喜huan哥……
揪到最后一片时,舒谨语把他从桌子底下抱了chu来。
失重,舒柠乐一被碰到就颤抖,承受了过于qiang烈xing爱的shen子mingan到极致。
男人抄着他腋下,让舒柠乐tuigen坐在他小臂上,笑着吻掉他挂在yan角晶莹的泪珠,又在yan尾chu1的小红痣上亲了亲:“乐乐想起哥哥了是吧?”
舒柠乐闻言一僵,愣愣看向他哥俊惨了的脸。
舒谨语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自己怎么装、怎么瞒都瞒不过他。
或许是他自己不行,装不chu不爱哥哥的样子。只要睁开yan睛,爱意就从yan睛里面发she1,子弹在中途luan飞,最后还是能jing1准的正中舒谨语。
最后一片没有来得及薅下的huaban,是喜huan哥哥。
……
累得jin疲力尽的舒柠乐失去了基本自理的能力。男人抱他到浴室,把他piyan里的jing1ye清理得干干净净,再裹成一个寿司卷轻柔落在床上。
舒谨语把他整个shen子圈在怀里,对待世界独一无二的珍宝一般,在舒柠乐脸上chun上亲了又亲。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舒柠乐yanpi子都撑不开,泛着经久不消的薄红:“你进医院那天。”
舒谨语沉默半晌,圈着舒柠乐的胳膊又jin了jin。
“喜huan哥哥委屈你了。”
舒柠乐以前的痛苦来源,来自他的不回应。现在的痛苦来源,来自他在舒柠乐shen上无尽的索取。
他很小就知dao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人,偏执,暴力,控制yuqiang,喜huan的东西不择手段都要搞到手。
弟弟很小的时候他就把他划分为自己的东西,不喜huan他对陌生人摇尾ba。
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样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是自己独立的个ti。
直到舒柠乐忘记他太久,他迟钝反应过来,没有舒柠乐疯狂的爱不行,他再也无法忍受。
什么dao德规矩、隐忍、世俗的枷锁全都抛之脑后,也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疯子只能跟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