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凉拌。但眼下不敢激怒他哥，大丈夫能屈能伸。

“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舒谨语嗓音清冽冷淡，却给舒柠乐带去一身燥意。

“别问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又是几巴掌落在他伤痕累累的屁股上，舒柠乐嗷的一声哭喊出来。

“回答。”男人言简意骇，掌心依旧搭在原处，没听到满意的回答就继续揍。

“…用工具重重打，把我屁股打烂…”

“呜呜…你讨厌死了……”

舒柠乐以为这场惩罚到这里就结束了。但紧接着熟透的臀肉被掰开，屁眼一凉，巴掌重重斜着往小花抽上去。

早上挨过一次肏，虽不严重不疼，但还是有些红肿。小花上的嫩肉格外娇嫩，没打几下就肿成了个肉枣儿，鲜红鲜红的。

“哥、哥不可以打那里！……疼啊…”男孩叫得撕心裂肺。

不管舒柠乐如何哭喊，男人坚持揍完他小穴二十下，没打完的数量才算清零。

舒谨语把眼泪哗啦的弟弟扶起来，让他悬空着屁股坐在自己大腿上，语气无尽温柔：“好了，乖宝真棒，全部挨完了。”

“我、我不想和你说话，你打我那里打得好疼……”舒柠乐靠在他胸口哽咽着。

屁股疼到没有知觉，屁眼针扎一般疼，像是夹了个鸡蛋，让他想掰开两瓣把菊花晾出来。

“下次还犯这种错误，就只打你小屁眼。自己掰开屁股，用藤条打。”舒谨语冷声吓唬他，这个方法似乎比较奏效。

“啊…哥你不是人……”把舒柠乐吓得哭更惨了。

自己揍哭的自己哄。又是承诺给买车，又是承诺带他去旅游，弟弟的哭声才渐渐偃旗息鼓，在他怀里睡去。

……

四季轮换，冬去春来，落叶旋转着落下，来年又会长出新的嫩芽。

两年转眼就过去了，舒谨语不再执着让舒柠乐恢复记忆。反正没有那两段记忆的弟弟也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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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柠乐日益成长，从一个稚嫩的少年转变成青年，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小事都要舒谨语耳提命面，成熟了不少。

揍挨得也越来越少。

某个夏夜的晚上，舒柠乐和舒谨语翻云覆雨之后筋疲力尽睡去。

梦里找到他失去的那些记忆，醒来时大脑无比清醒，什么都想起来了。

舒谨语难得没早起去公司，抱着他阖着眼皮酣睡，舒柠乐一骨碌爬到他胸膛上，拉扯到使用过度穴口嘶的一声。

“宝贝今天怎么醒这么早？”男人被他闹醒，自然环住他，语气带着睡意未散的懒洋洋。

舒柠乐双手捧住他两边脸颊，专注看着他：“我全部想起来了。”

舒谨语揉着他屁股的手顿住，半秒后又继续揉，语气依旧慵懒，只是眼里多了几分清明：“好事，等会哥哥带你去医院做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