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眨眨，角的泪要掉不掉，他很自然地把对方话里的人归结为希尔奈。

“嗯？”

伊利萨斯又重复了一遍：“你有没有过其他男人？”

脆的回答丝毫没有掩饰，伊利萨斯笑了，他掰开埃米尔的手，让他看着自己，“再捂下去都要了，会有人心疼的啊。”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不明白自家上司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的，希尔奈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不是很明白上司那么关心这个叫“埃米尔”的家伙，甚至隐隐觉有在赫尔曼之上，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回了个是。

伊利萨斯烦躁的心思一下消失了大半，他重新整理好松掉的领带，慢慢往车库走去。

“啊……希尔奈先生他……”

“不说话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还没睡过？当然，我可不是一个那么开放的人，但你们年轻人不是行开放吗？赫尔曼是有名的公，他那些边新闻我可是有所耳闻。”

“没、没有的……”

埃米尔愣了一下，他不是很明白男人的话。

埃米尔不知为什么对方突然生起起来，伊利萨斯直接拉过毯盖在他上：“我有些事，得先离开一会儿，你先吃饭。”

他想说他们才见过几面，在这里更是只在他来的时候碰过，与其说是心疼，不如说直接撇清关系更准确些。

“啊……好……”

“除了他，难你就想不到别人？”

“你再去查查，埃米尔和他是不是早就认识。”

他步大门时，忍不住回看，就见原先还躺在床上的人此刻正站在窗前，卖力朝他挥手别，也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睛漉漉，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像某在密林里好奇张望的小动。

“赫利小又找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您，希望您会后给她回个电话。”

只是他想破了，都没一个过得去的说法，只能捂住睛，不去看对方愠怒的脸。

“那个……总裁？”

“不、不是公爹你想的那样……”

是指床单吗？埃米尔想要怎么解释既能把赫尔曼不知晓他是男人的事说清楚的同时不把他们是协议结婚的事暴来。

伊利萨斯沉默了下，声音低沉地说：“知了。”

“什么事？”

埃米尔下意识接着对方的话，伊利萨斯直起，上的西装恢复成了笔的模样，他没有丝毫留恋地步门外。

“那——有其他男人吗？”

秘书的多话令他烦躁，他扯了扯领带，“之前让你查的埃米尔萨德，确定和赫尔曼只有易的关系吗？”

伊利萨斯见他像个闷葫芦一样，就知两人实际没发生过什么，原本就只是戏的心情不知为什么变得有些认真起来，而且还带上了一丝窃喜。

电话响起来，“是，我上就到，有些事耽搁了，会议照常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