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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恶劣。程望江清理后穴的精液时,云郊眼泪都还没擦干净,便抬腿轻轻踹了踹程望江的小腹,说以后也不许肏这里。
“那只能肏你嘴巴了,我给郊郊吸了这么多回,你该学会了。”
“我不要吸你那根坏玩意,太大了,塞进去嘴巴会裂开的。坏家伙,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程望江连他哥的话也不听,就更不会听云郊的了。
这要赶他走的话,再加上连日来被云郊不明不白避着的苦闷,让他心情差到极点。他皱着眉捂住云郊的嘴,精液也不清理了,反而借着那些液体做润滑,又肏射了云郊两次。
直肏到云郊的哽咽声都沙哑无比,他心情才好了些,才愿意放慢速度,俯身在云郊耳边问:“郊郊,为什么不愿再同我见面了?我肏你肏得不舒服吗?可你看看,你的淫水都流到地上了。”
“哈啊,你坏——明明,是你教我,婚后就要,唔……对先生一心一意,婚前也不能找其他人的。不要,不要再插了……唉,我一直好听你的话的,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那些婚后婚前的诨话,在云姝被提亲后,便被他拿来逗云郊玩了。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说完自己就忘了,没想到被云郊记了那么久。可这和云郊不愿意被他碰,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问云郊:“所以你要结婚了么,郊郊?和谁?”
云郊被肏得头昏脑胀,程望江这么一问,他忘了要隐瞒,一下子就把家里的秘密抖出来了。可他话说得不清楚,程望江仔细地听,只听出个大概,而这大概便让他觉得云义康实在太胆大,居然想着要让傻儿子代替女儿出嫁。
那一夜,从云家回来后,衣角还带着云郊的眼泪与精液,程望江便径直去找了程见山。凌晨一二点,程见山还未睡下,仍在办公。
程望江给程见山的茶续上水,也不愿迂回什么,把茶杯推到程见山手边后就不管不顾地打断了他的工作:
“过几天,云家的女儿就要嫁过来了。云义康对他女儿宝贝得不行,现在他要逃去美国,你觉得他会丢下女儿吗?我记得他还有个受冷落的儿子,要是嫁过来的是那男的怎么办?他们是龙凤胎,凭外表看不出来。云义康穷途末路,或许真会让儿子嫁过来。依我看,你该退亲,我们又损失不了什么。”
程见山呷了口程望江泡的茶,随后抬头看他,微笑着对他说:“谢谢你的茶,只是泡得有些淡了。我不会退亲。望江,你无需担忧我的私事。”
程见山放下青花瓷茶杯,目光落在程望江湿润的衣角,继续说:“但我该管一管你的私事了,望江。我知道,父亲的死让你很伤心,可也不要那么晚了还去见外人。不过,等你的嫂子嫁过来了,你就能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