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坐回原：“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不知兰舒在哪，宋少，请回。”

好不容易吞下去些，李坤又递来新的：“这是我最喜的师傅的，宋少尝尝，这一盘全吃完了才好。”

“随便。”李坤摊摊手，不预备跟宋佩慈说下去。

面前那盘糕有六块，宋佩慈只吃了半块就这么艰难，怎么吃得掉更多。

如果李兰舒听见他这样受折磨，会过来救他吗？

李坤连连请他门，茶几上摆了几糕，唯独没有。

李坤拖长音调：“哦——也许是去旅游了？我给你介绍几个旅游景吧？”

宋佩慈行压下烦躁：“好，谢谢。”

再一次努力吞咽时，咙一窒，腔像被密封的气球般诡异地鼓胀起来，脸憋得胀红，见就要呛死。

李坤变了脸：“不吃我们就别聊了，宋少，你不给我面，我也很难给你面啊。兰舒是我兄弟，我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宋佩慈了几个呼，开门见山：“兰舒他很久没回家了。”

“不了，李总。”宋佩慈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我是想问，兰舒最近有没有联系您？”

李坤蹲在他面前：“渴了吗，宋少。”

这个念一闪而过，宋佩慈挣扎许久，那气终于顺了，折磨他许久的东西被呕来，他在地上大息，狼狈得像只丧家犬。

“唔——！咳咳咳！”宋佩慈不停敲打前，试图将卡住的东西吐来。

周遭瞬间安静下去，宋佩慈迟缓地抬起睛，执着地盯着他：“我不信。”

李坤当听不见，专挑刁钻的角度转移话题，这样拉扯近三个小时，宋佩慈一阵烦闷，嗓得快要裂开。

糕像在吞沙，堵在一寸寸割裂细的，宋佩慈费劲地吞咽，可是无济于事。

李坤笑了笑：“刚好家里停，还真没有东西给宋少喝。”

他痛苦地落在地，呼的余地越来越小，他想自己可能要死在这里，忽然很后悔没带手机。

李坤取一块糕过来：“说累了吧，快吃。”

宋佩慈掀开瞪他：“你觉得呢。”

李坤笑着帮他拍拍后背：“这滋味不好受吧？宋少当年的手段我领受过，这不及你百分之一呢。您家世显赫，我惹不起，只好请您吃吃糕了。”

传统糕很，要茶吃，宋佩慈本来就已经燥，哪里吃得下去。

五官痛苦地纠结到一，宋佩慈捂住咙，反复吞咽，试图将那东西咽下去。

夏天傍晚在门外等候半小时，连续说三个小时没有一，又被吃了燥至极的糕，宋佩慈这副模样真是既狼狈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