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衡凝视着严笑清亮的眸，腔中砰砰直的那颗心脏得人浑发。

“……是有。”严笑迟疑片刻，还是老实回答了。

袁望舒心底生赝品被当场识破般的难堪，不敢再看向严笑，只嗫嚅着抱歉，浑浑噩噩地夺门而。

良久，他结微动，声音有些沙哑。

少衡双拳攥，指关节都在泛白，仿佛要将内心的激压制下去，的声音却仍然在颤抖：“笑笑，你知的，这么多年……这一切太复杂了，我真的不敢告诉你。”

少衡赶让他坐下休息，等人呼匀了些，才稍稍放下心来。

“啊？？？”

直到被少衡拨开，他才如梦初醒，意识到前的陌生人到底与谁肖似。

欣之情涌动，少衡内心波澜起伏，久久无法平定。他不想让自己的激动惊扰到严笑，努力调整了一会儿气息，稍微冷静下来后，才敢与严笑四目相对。

“如果我们今天没有偶遇，你要瞒我一辈吗？”

大事不妙了。

见他情绪低落，严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底闪过一丝柔和，半晌，试探着缓缓凑近，拍了拍他绷的手背，放轻声音，认真：“少衡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真的很乐意接受你。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也不会太晚，只需要一句话而已。这很简单啊。我会好好听你说的。”

而少衡则没心思理会其他，看到严笑微微皱眉的模样便火急火燎地走上近前，连两人尚在冷战都忘了，扶着严笑的肩臂忐忑：“笑笑，没事吧？是不是被撞疼了？”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连这事都不愿意对我说……”严笑冷冷打断他的话，顿了顿，意味不明地轻笑声，“少衡哥，我本来只以为我们是太久没见，生疏了而已，这么看来，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真正当作朋友看待吧？”

少衡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在这儿了才好。他千方百计要早些撇开袁望舒，偏偏还是没理好，甚至让严笑亲目睹了自己和他的替代品纠缠不清的解约现场。

尽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弱不禁风，但站那儿发愣的时候毫无防备，没半闪避就被人径直朝膛扎扎实实撞了一下，确实略钝痛，声音也有些不稳。

看着严笑明显缓过来后却仍未放松的眉心，少衡更加心虚，衬衫被冷汗浸得透。

……

果然，严笑肯定会猜袁望舒是个替，继而联想到自己对他的心思不纯。

？！

事实证明，保持睛睁得圆的状态还疼的。

“笑笑，我你。”

“不敢？复杂？”严笑忍不住瞪着他，语气不善，“一句话的事而已，我在你心里就什么都经不得吗？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事就不肯接纳你？”

不知过了多久，严笑方才徐徐开。

表白哪有这么简单。少衡心里暗暗叹了气，垂首不语。

……

闻言，少衡呼一滞，只觉得自己置梦境之中。

不对。袁望舒脸上浮现自嘲的苦笑。应该说，正是因为自己长得像他，才会受仅有一面之缘的氏掌舵人垂青。

少衡顿时心如擂鼓，连忙温言语：“笑笑，你别生气，我和你解释……”

严笑恐怕是把他和袁望舒的对话听了个十成十，刚刚又和袁望舒迎面相撞，把那张铁证如山的脸也看到了。答案几乎呼之。

他用力眨了眨，艰难地吐一个音节。

少衡被他说中心事，脸瞬间变得苍白。他第一次受到语言的无力，咙似乎被住，无法再发任何声音。

不再关心则，少衡的脑也逐渐清楚，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严笑瞳孔地震。

即使在他最好的幻想里，严笑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地理解自己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