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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棠安对这流程过于熟练,他安静地摆好了姿势,然后肩膀往后打开,还夹着乳夹的两个红肿胸部就挺了起来,先前早就被挑起来情欲的阴茎这会水留的更多,腺液流在了皮革上,牵连不断的水渍留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些凉意,他闭了下眼,默默地等着第一记。
“啪!”
羊皮短鞭质地柔软,若不是这一下直直地抽在了他两边红肿的乳头上,他也想象不到这柔软的鞭身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鳄鱼夹咬的更紧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一,谢谢主人。”
仿佛那一下只是开胃小菜一下,接连三记裹挟着破空声抽在段棠安左边红艳的乳肉上,鳄鱼夹歪歪斜斜的,还剩下几个齿紧紧地咬着充血红肿又艳丽的乳头,铃铛声清脆入耳,反而显得他报数的声音里都带着点哑。
鳄鱼夹越咬越紧,又是挨了三记才彻底被抽了下去。
那一小处皮肉先是被电流狠狠蹂躏过,现在上面又多了交叠的几道鞭痕,先前只是有些单薄的胸肉这会倒是红肿了起来,胸肉上海留着些鳄鱼夹深深的齿痕,乳头也肿了个两倍,鲜艳的色彩衬的那附近的皮肤莹白如玉,很适合留下些痕迹。
“七,谢谢主人。”段棠安背在身后的手早就攥成了拳,手关节处泛着白,太疼了,他想蜷缩起来。
裴向玙动了下手腕,看着那惨遭蹂躏的乳肉,乳尖还在可怜兮兮的红肿着,还没从电流的刺激中缓过神来,又被接连几鞭教训了一遍。
他扬手,又是三鞭稳稳的落在了乳尖那块皮肉上,乳晕都胀大几倍,更别提中心的乳头了。
听完了段棠安颤巍巍的报数声,裴向玙才又抬起了手。
疼痛从那个没被电流教训过的右胸炸开时,段棠安竟然觉得是裴向玙手软了,可接下来几记狠抽,那鳄鱼夹非但没有没有被抽下来,反而把脆弱的乳头咬得更紧。
裴向玙轻微的啧了一声。
乳夹落地的声音还传到段棠安的耳里时,那痛意已经传到他的大脑里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他的手指被攥的发疼,深呼吸了两下才从疼痛中缓过来。
鳄鱼夹也没能抵得住那斜斜抽过来的狠厉一记,脆弱的乳头被鳄鱼夹的齿狠狠磨过一遍,破皮的地方流了血,一两点血滴挂在白润的胸乳上,只显得红艳欲滴。
段棠安的眼里又浸润了一层泪意,他的身体开始细微的颤抖,可他还是恪守规矩的报了数,“六,谢谢主人。”
裴向屿舔了下发干的唇瓣,段棠安无疑是美人,只是平日里过于不可亲近让他这幅样貌上蒙了层高冷不可采撷的壳,只有他知道,把这层壳褪下后,段棠安有多么的艳丽。
换做是谁看着一个浑身赤裸,可身上又到处是凌虐的痕迹的美人眼里含泪声音哽咽的报数,都会心软,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裴向玙。
扬手,挥鞭,连续四下抽在出血的乳尖上,被压迫的皮肉先是失血的苍白,随后力道一散,一瞬间红意就蔓延成了一片。
这下两边的乳肉红肿的程度都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