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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打量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的主人,偶尔几缕看向他的目光也充满着怜悯。
谁能够拒绝狐狸先生的首秀呢?
更何况,这也不仅仅是一次合作了,和狐狸先生牵上了线,那么以后一些资源的倾斜,名声的传播,带来的实际效益是不可估量的。
毕竟,他太微不足道了。
依他们毒辣的目光,他是被裴向屿领进来的新人,还没有能力承担起这个首秀。
那种明明相隔很近,却天差地别的落差感,让段棠安铭记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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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骤亮,段棠安倚靠在角落里,那层绒布被掀开了。
裴向玙打开了那个小门,他扫了眼旁边没有动过的几袋营养液,开口道,“把自己清理干净,从里到外。”
段棠安从笼子里爬出来,艰涩的关节都在抗议,他讨好的“汪”了一声,从裴向玙身边爬过时昂头想要蹭过他的手。
没得逞。
裴向玙在段棠安红肿的胸乳上抽了一巴掌,沉寂的痛意又蔓延了出来,“二十分钟。”
呜呜了两声,段棠安才爬向了浴室。
热水一淋,手心、胸乳的疼一并被唤醒,段棠安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滴水未进,裴向玙没让他禁食,他也没有胃口去吃东西,更何况是他那一个月里都喝厌的营养液。
他知道这样不好,可被裴向玙冷待的感觉过于煎熬,他竟然像个求人关注的孩童一样想要裴向玙的关心。
裴向玙素来是不惯着奴隶的,他拆了那四袋营养液,倒进了个五百毫升的容器里,动手拆了盒呋塞米,磨了两片药,混进了营养液里。
段棠安从浴室里爬出来,身上留下的痕迹经过水浸显得越发红艳,胸乳上一道道红色的鞭痕只衬的那脆弱的乳尖红的滴血,他的发梢还在滴水,眼尾又被热气洇出一抹红,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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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妖精看着那容量瓶,还有地上的包装盒,脸上被蒸出来的红晕又褪了下去。
段棠安没做挣扎,也不需要裴向玙去说些什么,他跪坐在地板上,抱着那容量瓶闭着眼往下灌。
寡淡无味,里面还掺杂了浅淡的苦涩药味,他近乎机械的吞咽着瓶里的液体,不敢多耽误,大口大口的往胃里灌。
裴向玙看着段棠安乖顺的模样,心里却在想,他又想求些什么。
瓶身一响,段棠安呜咽了一声,那些液体反灌进他的喉咙里,他咳嗽了两声,然后仰起头,看向了裴向玙。
段棠安那双眼睛惯会讨饶,他也不出声求饶,湿润的眼神里含着讨好和乖顺,凭着这双眼睛,段棠安才求有了那唯一一条项圈,还讨了不少巧。
“想说什么?”
“咳、先生,您听奴隶解释…”,段棠安停顿了会,压下了一阵阵上涌反胃的感觉,“奴隶什么都愿意说…”
只是裴向玙现在不想轻易放过他。
“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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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足有五十毫米粗的麻绳,五六米长,两端的绳扣被锁在窗栏上,纵跨了整个调教室,高度齐腰,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绳结,不知道浸润过什么,麻绳泛着些水润的光泽。段棠安只抬头看了一眼就被裴向玙捏着下巴转回了头。
他的眼神湿润,看着裴向玙,记忆好像被勾回几年前第一次去会所参观。
舞台上的灯光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