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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里传来极具诱惑的声音,几乎瞬间,神智有些涣散的段棠安就点了头。
对于饱受尿意折磨的快一整天的他来说,这简直就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下来,趴地上。”
段棠安抖着身子,一点点从凌乱的桌上下来,然后听从着指令趴在裴向玙身边,高高翘起的穴眼还含着那根钢笔。
裴向玙随手把那条领带的一端塞入段棠安的嘴里,接着牵着段棠安走向了靠近落地窗那侧的盆栽。
“小狗是怎么尿的?”
裴向玙的手抚摸过段棠安的后颈,漫不经心的问道。
段棠安猝然抬头,湿漉漉的眼神里带着哀求。
这是高层,背后的走廊经过办公区,哪怕他从没看见过有人出现在落地窗的视线之外,可他残留的羞耻心也不能够让他做出这样的动作。
只是裴向玙没准备给段棠安选择的余地。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把钥匙,放在盆栽的边缘,然后开口道:
“腰直起来,把右腿搭在盆栽上,现在不尿的话,那就等晚上回别墅了再尿。”
他们都清楚的明白,段棠安忍不了这么久。
段棠安只沉默了一会,就低下了头,手指微颤,捏起那把钥匙开了锁。
轻微的开锁声响起,那折磨他许久的贞操锁滑落在地上。
胯部打开,右腿的膝盖带着小腿搭在冰冷的陶瓷上面,是公狗撒尿的动作。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却像一条狗一样被玩弄到发情,现在还要学着公狗的模样排泄,强烈的羞耻感令段棠安从耳后到脖颈都染上了颜色。
或许残留的自尊心作祟,也可能是被玩过几次的括约肌有了条件反射,龟头几次颤抖却流不出来一丝尿液,段棠安想将尿液排出来,可是一用力只能让膀胱更加的酸痛,他昂头,泪眼模糊的看向了裴向玙。
裴向玙半蹲下来,左手抚摸过段棠安的后脊,在腰窝处用指腹揉捏了几下,右手顺着那只钢笔在前列腺碾压,肠道几次绞紧,一股一股的肠液打湿了裴向玙的手掌。
他临近高潮了,在段棠安快感最强烈的那一刻,裴向玙手握成拳,用力压在了他弧度优美的小腹上。
“唔……”
一股淡黄的尿液急急地喷射出来,被贞操锁摩擦到发红的马眼被水流撑开,那一瞬间排尿的快感直冲脑海,段棠安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是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