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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下意识的发抖,他经不得操弄了,他也不敢开口问裴向玙要做什么,只是哀哀切切的换了一声“主人……”
“跪撑吧。”裴向玙又拿起一瓶,接着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青筋浮起的小臂,往手心带倒了点,在掌心把那药油摩擦发热,接着拧紧了瓶盖。
这是不打了。
段棠安领悟到这个意思,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就跪在地上,肘关节微曲,平撑在地上,生怕慢上一会那经不得碰的臀肉又要挨上几下。
这一番动作下来,他痛得浑身发抖,只以为臀肉处早就皮开肉绽才这般痛如刀绞,其实裴向玙手上的力道掌握的好,他的臀部虽然看起来淤肿吓人,却没有破皮流血,还能够看到每一种工具留下来的痕迹层层叠叠的聚在哪两团臀肉上。
裴向玙半跪在地上,虎口处的老茧磨在那块软肉上,只几下就让段棠安的眼泪掉了下来。
离得近,段棠安手指难耐的蜷缩,不敢让指甲陷入掌心,也不敢咬唇,只能汗水涔涔的等着裴向玙把那肿块揉开,他强忍着痛意,额头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原本红肿的臀肉被这番揉捏下来,段棠安只觉得屁股上的痛意连绵不绝,好似软刀子割肉一般的折磨。
裴向玙的动作却游刃有余,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又摩挲了一会药油,掌心发烫,挨在段棠安热烫的臀肉上,倒是瞧出了一番不同的滋味。
他的手不轻不重,一处一处的把那红烫皮肤下面的肿块揉开,有着药油的润滑,这事他做起来倒也顺手,这般精细的活他倒是不嫌麻烦了,若是让今早给他上药的医生看了免不得一些说教。
好不容易揉开了肿块,段棠安身上已经浮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感觉裴向玙起身走远了,他也不敢乱动。
“起来吧,不用跪了。”裴向玙抽了张纸巾,把指根处的药油擦干净了才开口。
等着段棠安颤巍巍地起了身,接着又递了两盒药膏,“明天起一日三次,精油不用擦,伤没好透前记得老实点,没打完的先记着。”
段棠安接过药膏,应了声又谢了赏,这两天裴向玙的手段几乎要把听话两个字刻进他的骨子里,对那些手段的畏惧心更是前所未有。
裴向玙仔细打量着段棠安的这幅躯体,从胸乳上穿的乳环还有臀肉上红肿的痕迹,无一不镌刻着裴向玙的名字,心情好了些,那股怒气也就消失不见了。
他放缓了声音,“回去吧,这两天不用跪了。”
段棠安手里攥着药,只感觉被揉开的红肿越来越痛,不知道是不是那精油发挥了作用,还是繁杂的思绪挤压在脑海里,他竟然一时间迈不开步子,也不想要走出这个门。
“主人……”段棠安有些沉默,裴向玙也没有出声打断,过了好一会,他又说道,“我能留下来吗?”
话一说出口,段棠安就想跪下来请罪了。
他听说过裴向玙床上从来不留人的说法,他跟裴向玙这些年来,没有一次是意识清醒的和他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