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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拥有出色容貌、优越家境、名校学历的一抓一大把。
但段棠安最为突出的一点就是听话。
他出乎意料的乖顺,对于裴向屿的任何安排都一一服从,比起调教的对主人百依百顺的奴隶,更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高级机器人。
除去在奴隶岛上那一次试探,他最为出格的举动就是在裴向屿和裴淮争斗的那段时间半主动找上了裴老爷子。
那天下午,天色昏暗,他被裴老爷子的人客客气气的请到了那座小院里,在正厅里站了两个小时。
院落里寂静无声,连脚步声也听不见。
这是一个下马威。
等到他走进书房的时候,裴老爷子端坐在椅子上,面上没有笑意,周身一片肃杀气息。
“你到是好胆量。”
裴老爷子看向桌面那封已经拆封过的信件,开口道。
段棠安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垂,目光看向地面,露出一小节脖颈,没有接话,单看这副乖顺模样,谁也不知道他能够背着裴向屿,逃过院落里的监控、默不作声地在裴老爷子的书房里放了一封信。
“说吧,你想做什么?”
裴老爷子的语气并不算和善。
那封信上有一张和那人儿时极为相像的照片。
对于那个早就该随着人死而被埋葬在地下的秘密被人发现,裴老爷子没有其他的想法,人死了,一抔骨灰,什么也没了。
但是那个两三岁的孩子很重要。
“裴老爷子,”段棠安微微抬起头,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我希望您不要插手裴向屿和裴淮之间的争斗。”
实际上裴老爷子也没有打算插手,他在裴向屿调查他父母死因的时候、在暗中磨砺锋芒的时候就没有管过。
对于继承人,裴老爷子一贯的想法就是胜者为王。
亲生儿子之间的争斗他没有管过,更何况是孙子辈,对于这个长相貌似他的、还算宠爱的孙子,他也只会在争斗失败的时候留下他一条命。
但他没有这么说。
“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段棠安看着裴老爷子的眼神,开口道,“成为您明面上的靶子。”
“这孩子今年两岁半,父母双亡,我相信裴老爷子明白一个年幼的孩子有多难养大成人。更何况,现在裴氏的情况您也清楚,这个孩子的出现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这是他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裴老爷子闭着眼,对于前面的话不可置否,只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才动了动眼皮。
“你用什么来证明?”
“五年内,我能赚到裴淮所有的股份。”
裴老爷子不怀疑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能力。
“60%,我赠送你5%的股份。”
段棠安自然不可能认为是裴老爷子看他顺眼,才起了这个心,若是如此,早该在第一次裴向屿带他出席一场晚宴的时候就找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