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裴向屿放下了那针剂，轻轻抚摸过段棠安的眉心，哑着声音轻声说：“这是我第几次对你心了？”

不需要裴向屿开说话，先前对药还很兴趣的陈少就连连说自己有事要离开了。

他听过那个陈少的名义还是因为他极为荒的行径，玩得极开，偏玩于那些不会轻易屈服的，用尽各手段把人的骨磋磨了再毫不留情的丢弃，转而寻找下一个猎。

调教室有扇窗没有关，厚重的窗帘被风起，屋外沉闷的雷鸣传耳，天边骤然一亮，闪电划过整个天空，照亮了裴向屿里情绪，接着一声雷鸣轰然炸响，惊得蜷缩着的段棠安止不住地往裴向屿上凑，连被压着打针的仇也忘了记。

裴向屿也记不清了，好似从他们的相遇开始他就放任了这个对他而言是极为格的存在。随后，这个本该不足为题的存在开始在他的生活里占据了越来越重要的位置。直至今日，他仍然在宽宥这个有着很多不为他所知秘密的人。

陈少和胡哥易还没有正式开始，就被忽然现的裴向屿打断了。

甲方走了，那个胡哥手里揣着那两盒药剂，在裴向屿审视的目光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也不是不识趣的人，看裴向屿对这玩意有些兴趣，把东西放在盆栽的盆边缘，边弯腰边走了。

还没来得及听完，就被路过的服务员的一声惊叫打断了，而他恰巧跟那个服务员在同一条直线上，若是看向那个服务员，必定会看见他，裴向屿不得不站了来。

第二针最好……可以着这个药一起用……怎么会有后遗症，这就是提人度的……双齐下，保证再的骨也能服服帖帖的…那肯定会乖巧听话的……副作用…副作用是有一，毕竟这个药作用于神经，要是经历过情的，注后一周内都会类似于动发情期，会非常渴望…对神智那肯定会有一些影响…哎，这药对人没什么害，药残留一周就能排去…多打两针？那后果我可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我们实验里最的也就能承受住1ml…陈少这话说的，我们也是正经生意的，材料珍稀，除去用来实验的，手里目前也就这几毫升了，要不是跟您关系好，我还舍不得拿给您呢……”

裴向屿以为自己忘记了，可猛然间发现自己对当时那人推销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至于药效，裴向屿用大拇指挲了一下段棠安泛着薄红的，心想，药效也是不错的。

邝家名下那几家会所保密都良好，有不少人会在那里些易，好巧不巧，几年前他那晚去拿预定的酒时就在一个门必经路的角落里碰上了这么一桩易。

裴向屿看着那两个盒，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然后送去了一盒去检测，那一盒里不过六个针剂。他留下了一盒，检测结果和那个胡哥说的大差不差，对人无害。

跟他现在享受的东西还不能够比较。

他不蠢，他现在这个偏僻的角落就是为了不引人瞩目，他也不清楚裴向屿到底听去了多少，但是他现在最清楚的一是，要是裴向屿把今天看见的事告诉他父亲，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他父亲对他这行为已经明里暗里敲打过他几次了，现在最好的挽救方法就是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再留下来就是给裴向屿送上把柄。

裴向屿站在隐秘的角落里，于某不知名的心态，他听完这一小段完完整整、糊糊又隐晦的介绍。

至于他费尽心思找的药？

裴向屿受着自己怀里多来不同寻常的温度，拿着针剂的手臂被段棠安死死攥着，视线下，裴向屿又看着段棠安红弥漫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些痛苦的余韵，眉皱得很，好似被什么缠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