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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
李文兵把毓汐拽到沙发上坐着又抽了几张纸巾给人擦拭着嘴角,突然觉得他老板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虽然毓汐的性欲一直都很旺盛,也总会找一些炮友,但他从来不是什么伺候人的主,至少在他面前不是。
“你觉得我这样很贱吗?”
“什么?没有吧...”李文兵被毓汐问懵了一瞬,随即下意识的否定着,但他也隐隐反应过来,原来毓汐只是不太会这样伺候自己而已。
“我只是想不明白,”毓汐低垂着眼眸轻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落寞,“为什么大家都很爽,他却说我很贱,难道就因为我是被干的那个吗?就该伺候他,不配爽到?”
李文兵知道毓汐口中的“他”说的是谁,无非就是那个渣男,说起来毓汐确实是有点儿恋爱脑的,明明之前已经被伤害过一次,却还是心存希冀,得不到真心就退而求其次的想要一个平等的对待,却不知道位高权重的男人伪装的再好,归根结底也只当他是玩物。
“算了,反正我也和他分开了,想这些干嘛呀。”
李文兵看着毓汐披上浴袍,去厨房给自己烧了一壶热水。倚靠在岛台边的身体瘦削而单薄,看起来孤单而孑然一身,李文兵知道自己从来不在毓汐的心里,他身边的男人很多,大概只有那个渣男走进过他的内心,但现在估计又空无一人了。
没有人在翻来覆去的伤害之后还能无动于衷,李文兵猜想毓汐最近大概是想了很多,男人的侮辱和负心薄幸大概只是冰山一角,他一定还想了许多别的事,他流掉的孩子,他的得到,他的失去,纷杂又庞乱,让他不得不依靠持续的打游戏来转移注意力。
“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可以和我说。”李文兵站到了岛台了另一侧,试探性的开着口。他对毓汐的感情称不上爱,但关心却是实打实的。
“没有。”毓汐往杯子里放了两片茶叶,头也没抬的拒绝着。
“那如果你想出去走走,去山里散散心,或者去庙里...”
“不用了吧,”毓汐倒好了水终于抬起头冲着李文兵淡淡的勾了勾唇角,“好几年了,她早都找到更好的妈妈了,我去了也只会打扰她。”
李文兵试图走进老板内心世界的邀约虽然失败了,但是却在老板家里住下了,充当着经济实惠、型大好用的按摩棒。毓汐的需求比从前更甚,每天都要做,去医院复查之后更是要用一口肉屄把李文兵榨干,让他不得不怀疑他老板是不是患上了什么创伤后性瘾,需要靠做爱来缓解痛苦。
“嗯嗯...好深...”不用上班毓汐基本都是想做就做,下午三点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刚被干上过一次高潮这会儿不管是肉穴还是子宫都被操开了,汹涌的屄水浸泡着男人的肉根,轻而易举的就被宫交贯插到身体所能达到的最深处。
李文兵一只手握着毓汐撑在绒面床头上的纤指,另外一只手搂紧了纤瘦的,却每每总能被顶插出阴茎弧度的腰腹,从后面连续的深捣进紧致红腻的肉穴,进而再一鼓作气的戳入痉挛湿软的子宫。
后入的体位本来就能插的很深,前面又有床头挡着,毓汐几乎可以说是逃无可逃,只能被挑在一杆偾凸的肉枪上一刻不停的接连挨操。纵然身体早已被干的体软筋酥,却依然被架在淫刑肉具上被反复奸插,不得缓和的身子像一张被拉开的琴弦,只得一波又一波的被弹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