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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都承认的事实婚姻关系一样,人生不该有那么多思前想后的束缚。
但杨璟灼身体里到底还是有不少中国人的血统,所以当他以合法丈夫的身份操着身下如珠似玉的美人时,还是有一些沾沾自喜的狂妄。毓汐再也不能随意的拒绝他了,杨璟灼骄傲的想着,因为自己是他的丈夫,他总要付出一些作为妻子的责任,在自己想要干他的时候,他就要张开了双腿让他进入,而不是冷艳的说着我明天还有工作。
这样的想法驱动着杨璟灼操的愈发猛烈,他拉着毓汐的胳膊把尚在高潮中的人从床上拉下来,推到落地窗上从后面稳而重的缓慢顶了进去,一路顺畅无虞的再度抻开软熟的肉穴和宫颈,抵入才被射满的子宫内腔,挤出大股的白浊精液。
“别在这里,有人怎么办...”毓汐在高潮里又被插破了子宫,这让他越发敏感的痉挛着,肉壁和娇软的宫腔更加湿热缠绵,不受控制的绞着突跃的肉根蠕动。但偏偏身子又被困在玻璃窗和杨璟灼的身体中间,这样的体位没有一点儿可以躲避回旋的余地,虽然已然被干到头昏脑涨,却又不得不翘腰引颈的继续挨操。
“都是树林,不会有人的。”杨璟灼越发搂紧了毓汐润湿着薄汗的腰腹,好让自己更深更重的挺近他的子宫里,膨大的龟头一边捅插一边颤动,检阅着这一方在法律上属于自己的软腻腔室。
“太重了...你别这么弄...”毓汐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轻拢在自己的小腹上。过于狠烈的冲撞将窄小的肉腔捣插的变了形,迫使着柔滑的皮肤被撑出龟头的形状,一突一突的撞到毓汐的掌心里。
柔软的子宫被蹂躏的过了头,酸麻和丝丝的钝痛便在酥爽之余窜上大脑,又痛有又爽的感觉让毓汐越发濒临着高潮,身子也是支撑不住。额头抵在撑着玻璃的手背上,塌腰翘臀的往下滑着,却又被身后健硕的年轻男人搂紧了,只得将一杆肉枪吃的更全了些,屄口如套子一般圈紧了阴茎的根部,猩红鼓胀的肉唇埋没进男人茂密的阴丛间,在急速的贯插中又被来回的刮擦着,显出越发红腻肥润的淫态。
“啊啊啊啊...你别...”毓汐已经被干上了高潮,子宫里含着的肉具反而却更是用了猛力。
杨璟灼自然是感觉到了柔嫩的宫腔正在缩绞着高潮,竟是连龟头和肉柱连接处的软勾也被箍紧了挤榨。但他最近这段时间操人操的多,早就摸索出了毓汐的极限,知道这会儿还远远不够,需得忍过这一波让人头皮发麻的榨精,再对准了子宫内凸起的花心,快速连续的小幅度猛顶,便有极大的可能在第一波高潮还未散去之时将毓汐再度插上高潮,以至于潮喷出来。
“不要...呃...求你...”毓汐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高潮之上再被干上高潮,前面射出来的精液几乎要透明了,量也只有一点儿,即将失禁的感觉在小腹里积蓄着,眼看就要喷发,却被杨璟灼捏着根部,堵着出口掐断了。
“我们都结婚了,宝贝,说点好听的。”杨璟灼在毓汐耳边喘着粗气,新婚夜的时候他曾把毓汐干到用屄穴失禁,老公和求饶叠着声的喊,整个人又哭又抖,颓烂又凄艳,像一朵于盛绽之时被骤风楚雨急急打落到泥泞里的芳华,叫人见了便再也忘不掉。
杨璟灼知道毓汐的身子是给男人干出耐受度了,一般程度上很难将他操到用前面失禁,新婚那天和这次都是做了几个小时,这才有可能把人逼出极限。
“老公...老公放过我吧...”毓汐的声音原本是很清冽的,这会儿却已经被弄的软腻如一滩糖浆,粘稠的裹挟着颤抖的哭腔和无助吸气的湿音。